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直接从她那泛着冷光的瞳孔里伸了出来。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那个依然在像羊癫疯发作一样抽搐的男人。
“呼、呼……”
足足过去了一分多钟。
老师那身体上如同通电般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根被极尽羞辱、又被强行榨干了最后一点存货的可怜器官。
此刻就像是一条死掉的蚯蚓一样,软趴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别说翘起了,连保持原本那点可笑的形状都做不到,彻底变成了一块软烂的赘肉。
他连去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完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
双腿无差别地大张着,两只手像死鱼一样垂在床边。
那双眼睛向后死死地翻着白眼,大半个黑眼珠都没入了眼眶上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这一周来引以为傲的“禁欲”。
在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女孩面前。
在这个有着幼女外表、却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榨取机器般的“原纯”手里。竟然连两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甚至。
在最后那一种近乎于摧残的刮擦下。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让人灵魂升天的极乐!
“这次精液……”
他试着从那干涸冒烟的嗓子眼里挤出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应该够了吧……”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那骨子里透出来的讨好和渴望被大人物认可的可悲自尊心,依然在作祟。
他幻想着,自己刚才射出的那两次。虽然快了一点。但好歹也是积攒了一周的量,应该能把那个小小的烧杯装满。
足以完成那所谓的“精液化验”了吧?
“嘶溜略噜噜、咕呜、呼~”
小纯并没有理会他那如同梦呓般的提问。
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刚才还停留在半空中的小嘴。慢慢地合拢。
粉嫩的舌头在口腔内部转了一圈,将那些溅落在牙齿、舌面上。甚至是口腔内壁黏膜上那些稀薄如水般的液体,卷到了一起。
然后。
含在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夸张的、像是有人在刻意吞咽着某种绝世美味般的水润声响。
她甚至在这极其逼真的吞咽声后。配合着从喉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带着七分做作三分余韵的喘息。
但是。
如果老师此刻能把那翻到不知道哪里去的白眼落下来,看一眼站在面前这个粉色身影的话。
他就会发现。
小纯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哪有半分享受到了高级营养成分后的迷离和沉醉?
那里面装满的。是对一个废品回收站里最底层垃圾的嫌弃。
小纯放开了手里那两团软肉。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那件因为下蹲而微微发皱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抚平了上面的一丝细纹。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站起了身。
转身。甚至没有因为身后那个瘫软如泥的男人而产生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小纯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迈着步子,径直走向了由于摆放了几台金属仪器而显得有些拥挤的墙角方向。
那里。
在一个用来盛放废弃绷带和一次性医疗器械的金属垃圾桶旁。
她停下了脚步。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向下,目光落在那个表面布满划痕的垃圾桶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