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运动。
正泛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如同初春桃花般的浅红色晕。
细密的汗珠从那些嫩粉色的肌肤里渗出来,在粉紫色的灯光下,让那双小巧的足底闪烁着一层迷人的油亮光泽。
甚至,还能隐隐看到,因为体温过高,有几丝微弱的白雾,正在那精致的脚趾缝隙间升腾。
右边那双延伸自白色丝袜的脚,情况更加夸张。
那紧绷得犹如一张弓般的高高足弓,五根有些圆润的小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缺血的惨白。
那层薄薄的足底皮肤,几乎快要红透了,随着主人身体每一次剧烈的下砸,这双脚都会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这是规矩。
在这个“欲望之都”里,这些已经被打上项圈的女孩,是独属于赢逆一个人的私有财产、专属肉便器。
她们的脸、她们的胸、甚至连她们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曲线。都不允许被除了赢逆之外的任何垃圾雄性所窥探。
能让他们这群连和女人对视都会胆怯的废物男,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这几只因为主人的肉棒而爽到抽搐、布满汗水的软嫩小脚丫疯狂自慰。
已经是主人对他们这些贱狗最仁慈的恩赐了。
可悲的是。
对于屏幕外的这群人。对于此刻躲在被窝里、呼吸粗重得像个强奸犯一样的老师来说。
他们。偏偏就他妈的。好这一口!
那种明明知道这是被极度物化、被完全遮蔽了最诱人部位的阉割版画面,但因为那种建立在纯粹的阶级压制和绝对所有权之上的降维打击。
那种看着自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触碰的极品萝莉,此刻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跨下,连露个脸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把最私密的部位和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脚底板展示给全世界的极度屈辱感。
化作了一股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的毒素。顺着视神经,直接扎进了老师那根发烫的小鸡鸡里。
“嗤——”
老师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睡裤里。
那根刚才在体检室里还能勉强算是“坚挺”的器官。此刻。在隔着屏幕看着这幅画面时。
竟然硬得像是一根铁杵。表面的青筋甚至因为充血过多而突突直跳,涨得发痛。
他颤抖着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就在这时。
屏幕里,左边那个已经被马赛克糊住大半个身子的黑发萝莉。
突然停止了那机械般的套弄。
她上半身的前倾幅度拉到了最大。
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左手,直直地向下伸去,手掌撑在鸭子坐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马赛克覆盖的区域里,似乎是为了支撑住自己那已经因为发情而有些瘫软的身躯。
而她的另一只右手。
则高高地举起。手腕在下巴下方的位置向内弯曲。五根手指自然地向下耷拉着。
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到了骨子里的——狗爪模样。
她那张被黑框遮住上半部的脸。微微向上扬起。
由于距离屏幕极近。老师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涂着某种亮晶晶液体、红润丰满的小嘴唇。正在以一种极其高频的速度,一张一合。
“呼啦——呼啦——”
一股比刚才在体检室里,更加黏密、更加灼热、甚至似乎带上了某种实质性重量的白雾。
顺着那张小嘴,大口大口地向外哈出。就像是一只在烈日下狂奔了十公里、正急促散热的小型犬。
屏幕里的那一小块空间,似乎因为她的呼吸而变得模糊扭曲。
紧接着。
一个甜美得可以融化钢铁、却又妖媚得让人骨髓发酥的软糯萝莉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如同蜜糖裹着玻璃渣一般。直接炸响。
“汪呜!大家好~”
这声音刚一出。老师握着下身的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差点把那根可怜的东西给直接捏断。
“这里是赢逆老师的母狗一号~汪!”
黑发萝莉的身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似乎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又或者是这幅下贱的自我介绍,让那根隐藏在马赛克下的肉棒又对她进行了某种残酷的惩罚。
她整个人。从肩膀到腰椎,再到那双没有被遮挡的、悬在半空中的粉嫩赤足。
全都发出了一阵触电般的、极度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