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
就在黑发萝莉刚刚做完自我介绍。
坐在右边那个银色长发的萝莉。仿佛是不甘示弱,又像是在这种变态的氛围里产生了某种诡异的攀比心。
她也没有再继续用屁股去摩擦那根凶器。
而是。将那两只戴着纯白色乳胶手套的小手,同时举到了丰腴的胸前。
两只手腕交叠。同样摆出了一个讨巧的狗爪姿势。
她那张虽然被遮挡住眼睛、但依然能看出紧绷下颌线的小脸,猛地朝向镜头。
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竟然直接从唇缝里吐了出来,半搭在下嘴唇的边缘。
“呼哧——呼哧——”
比黑发萝莉还要剧烈的热气白雾。从她那微张的口腔里疯狂地喷吐。
“汪、汪~”
她的声音不像黑发萝莉那么甜美。里面带着一种因为强行压抑着恐惧、却又被欲望逼迫到了极致而产生的沙哑和颤音。
但正是这种带着抗拒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破碎感。杀伤力简直翻了十倍不止!
“这里、这里是人……人母狗二号汪汪~”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白发萝莉那具娇小的身躯,抖动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双纯白色的、被紧紧扣在腿上的过膝丝袜,随着她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痉挛而产生的肉浪翻滚。
在膝盖后方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露在最下方的那双玉足并得死紧。
脚底那抹红晕,此刻已经变成了近乎病态的紫红色。
五个小脚趾在半空中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
疯狂地张开。
又死死地蜷缩。
如果。
如果此时的老师。
能够稍微将那已经快要煮沸的脑浆冷却个几度。
能够在那满脑子都是“萝莉母狗”、“狗爪”、“哈气”这些极端性刺激词汇的轰炸下,找回哪怕一丝属于“启示录顾问”的正常逻辑。
他可能。只需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地、仔细地听上三秒钟。
他就会毛骨悚然地发现——
那个甜美软糯、却熟练地自称“母狗一号”的声音,其声纹特征、咬字习惯,以及那种在尾音处习惯性上扬的调调。
简直就和他今天下午、在这个房间的几公里外,听到的那个严肃认真、满口讲着“化验室”和“疗程”的。
小纯。一模一样!
而那个带着沙哑、充满惊惧与不甘颤音的“母狗二号”。
她那结巴的频率,那强行压抑着哭腔的停顿。除了因为极度发情而声带充血变得更加娇媚之外。
与那个在操作台前拼命用水冲洗手套。假装平静的。
遥花。根本就在同一个声带频率上!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毒药。永远是人类自己在欲望面前砌起的那道“绝对不可能”的认知高墙。
在老师那可悲的常识框架里。
小纯和遥花。是受人尊敬的教官,是每天按时打卡上班的护士。是会因为他的那点微末寸长而感到害羞退避的小女孩。
她们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机会。
用这样一种仿佛在淫窝里被培训了十年的、妖媚到了骨子里、连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求交配信号的声音说话?
再加上。
此刻。老师那双紧紧握着发烫下体的手,正在顺着屏幕里那两双诱人粉足打颤的频率。做着快速的上下套弄。
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