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层保鲜膜的纹理,钻进了他的脑髓。
这种明明坚定地否认,却又在潜意识里。一次次把它偷换成那个禁忌答案的“绿帽幻视”。
“太惨了……”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下腹部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于爆炸的临界点。
在脑部的神经元构筑的那个扭曲剧场里。
他。
就是那个。
此时此刻。
可能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对面的椅子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屏幕前一动也不敢动的、那个连看清楚自己心爱女人全部面貌资格都没有的。
废物。
“要撸了……不行了……”
老师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蜷缩在床角的姿态。
他的双腿在乱七八糟的被单上胡乱地蹬踢了两下,右手原本有些疲软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恐怖频率。
指缝间仅存的那些发黏的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就在这时,屏幕里传来了新的动静。
“啾~”
一声带着粘稠口水音的轻巧吮吸声,将老师的注意力重新死死地拽了回去。
那两个原本靠在赢逆胸膛上的萝莉娇躯,像是一左一右两条滑溜溜的泥鳅,没有任何过渡,直接顺着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腰腹,滑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那个粗壮交界的根部。
小纯和遥花一左一右,脑袋低垂了下去。
屏幕中央那个被厚重马赛克占据的阴影区边缘。
两张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不偏不倚地,直接贴印在了赢逆那颗硕大、带着点几道青色血管凸起的龟头两侧。
她们的脸颊蹭在那些未干涸的白浊体液上,黑白分明的发丝纠缠在那根柱身的四周,甚至有几缕沾惹上了那些浓稠的黏液,一绺一绺地贴在那两张小脸上。
尽管那条黑色的长方形马赛克条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她们的双眼。
但从她们那微蹙的鼻尖、微微嘟起的丰润唇瓣,以及那种全心全意、仿佛是在参拜某个至高无上神明般的姿态中。
一种足以将所有男性的尊严碾碎、再用唾沫黏合成一坨狗屎的妖媚堕落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遥花微微偏过头,那张白皙的小脸对准了镜头的方向。
她那只套在白色及肘手套里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分开,极其嘲弄地、在摄像头前比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剪刀手。
“看到这里的废物观众们……”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残忍的弧度,那带着沙哑鼻音的声音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撸你们那可悲的小东西……真是幸苦了呢汪~”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隔着屏幕意淫的男人脸上。
她甚至还嫌不够,舌尖探出来。在上嘴唇舔了一圈。
“对着母狗们的媚屌嫩穴,痛快地流精吧~”
如果说遥花的话还在正常语言攻击的范畴,那么旁边的小纯,则直接将这种践踏升级到了物理层面的羞辱。
她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根本没有离开。就在赢逆那个敏感的冠状带边缘。一圈。接一圈地。快速打着转儿。
发出轻微的“滋溜滋溜”声。
同时。
她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伸,食指和无名指紧握,一根修长、包裹在黑色光泽面料里的中指。
傲慢地。笔直地。
直指镜头!
“接下来……就按照主人的吩咐……”
小纯那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含糊不清的嗓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的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