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母狗原来认识的垃圾雄性……调教成完全不配碰雌性的、超级早泄淘汰废物男汪~”
两人。在这一刻。
没有任何排练指示。那两张脸同时抬起。
异口同声地,对着屏幕,发出了这最后一句。审判:
“敬请期待吧~废物~”
“嗡——”
屏幕猛地一闪,整个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切断,变成了一片了无生趣的漆黑。
“…………”
在这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寝室里。
老师的整张脸都已经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几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动。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恶!”
他终于爆发出一声低吼。这声音里。没有作为一个教育者或者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任何愤怒。只有那种。
被那两张嘲讽的小嘴、被那根巨大的凶器、被那种极端到底的堕落和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的、无可救药的狂热。
“好色!这两个臭……臭婊子!”
他在床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条穿着宽松睡裤的腿胡乱地蹬踢,把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单踹到了地上。
“好羡慕啊!”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
在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语言双重霸凌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受虐发条被拧满,而涨得快要爆炸的细小可怜物。
“之后我也要……拜托遥花和小纯这样和我做爱!”
他仿佛已经完全疯了。
甚至开始将屏幕里那两只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直接和现实中那两个让他尊敬并暗生情愫的可爱教官画上了等号。
他幻想着,有朝一日。
自己也能像赢逆那样,坐在一张大床上。
看着平常总是板着脸的遥花和总是温柔笑着的小纯。
在他面前扯下那层伪装,戴上项圈。
用那双因为练习过无数次而长了一点点薄茧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双腿。
对着他的。
“可恶!要射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一瞬间。
老师的腰椎就像是被一股超高压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僵持了零点几秒。
那只还在做着最后冲刺的手。猛地一顿。
“呃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破败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喉音。
几滴。透明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带着一点点可怜的热度,甚至连那前段马眼都无法完全冲开的稀薄液体。
“扑哧……”
极为弱气地,堪堪喷洒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那皱巴巴的被套边缘。
这就是他。这个被自己幻想中的绿帽剧本折磨了一晚上的男人。最终交出的。一份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答卷。
“呼……呼……”
老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板上,整个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他的双手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部手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头柜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