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母亲拼死生下我时,还有一个龙凤胎弟弟。弟弟虽然没被害死,可这些年,也被那些人刻意给养废了。”
“喔……”谢文罡不听便罢,一句话没听完,捂着心口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喔……姑,姑娘……你可知你母亲是哪一个?姓什么叫什么?”
木雨竹点点头,又摇摇头,“略知一二,但是,没有查实,不敢随便认亲。只能等适当时机,彻底查清之后,才能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是大事儿,确实是不能有星点的马虎,不然,会被人耻笑不说,也是一生的污点。
谢文罡是文士出身,谢家又是知书达理的大家,自然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因此上,他捂着阵阵针扎一样难受的心口,点点头,表示却该如此。
一行人边走边说,就进了县府衙门。
谢文罡直接就领着她和几个随行之人,一起进了后堂。
楚青海,张瞬江因为是外男,又是下人,便留在外院,木雨竹就带着白兰,耿氏母女就进了内堂。
“夫君,这位是……嗯?淑仙?”县令夫人沈明庄刚迎出来,招呼还没打完,就惊愣在原地,瞅着木雨竹脱口而出。
木雨竹假装不知所以,上前屈膝行礼,福了万福,“夫人安好,小女子木雨竹,见过夫人。”
“木……木雨竹?”沈明庄有些失望地讷讷一语,随即换上得体的笑容,请木雨竹进屋喝茶。
“木姑娘请。”她道,“此处简陋,多有怠慢,请海涵。”
木雨竹打从迈进县衙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了,所以,对谢夫人的自谦,报以微笑,“哪里,我只是路过此处,被长平河搁在这儿,做了点小生意而已,还请夫人不要客气。”
说着,她让耿氏和白兰,张桂华奉上了临时准备的厚礼。
因为从九杀系统那里已经了解到了这位县令真实情况,是原主小姑娘的亲娘舅。
“主人,我跟你说,这位县令,文采出众,出身大家,可是厉害人物呢。
原主小姑娘的娘,就是他嫡亲的妹妹,也跟祁阳王爷的谢侧妃是兄妹。
这次你在长平河岸边摆摊卖吃的,也许是老天爷给你认亲的机会呢。
我可跟你说,你这回必须尽快认回本家去,不然,你那个双胞胎弟弟可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木雨竹没注意双胞胎弟弟的话题,而是让九杀系统给准备了极为丰厚的见面礼……现代人族使用的化妆镜,化妆品,以及各式各样的首饰,还有独立包装的卫生巾。
窝槽……全是现代化用品。
九杀系统傻眼了,“我说主人,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来历吧?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代化用品,你就不担心别人把你当妖怪给活埋喽?”
渐露真相木顺盘算
木雨竹不以为然,“我暴露身份,是早晚的事儿,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真当古人都是傻子哪?
也许寻常百姓不以为意,可高门贵族,哪一个不是神经人?原主之前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有心人一目了然,瞒过谁去呢?”
九杀系统无语了。
你总是好有道理,我强不过你,咱们无话可说,白白……
厚重的礼品送出去了,乐得谢夫人又惊又喜,看着那些东西都挪不开眼睛了。
木雨竹随着她来到里间,将那女子用的卫生巾拿出来,很细心地教给她怎么用。
“夫人,这东西……每次月事用上,你都不用担心会出现状况,又舒服,又免去了后顾之后。
我呢……这是从外域那边淘弄来的,我自己留了一些,给你一些,请别见笑。”
谢夫人早就又羞又喜。不知道说啥好了。
抚摸着那月白色的东西,不觉尴尬,道,“木……木姑娘的礼物太过贵重了,这……这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次谢夫人长这么大岁数,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了,一时间,挽着木雨竹的手臂当成了至亲的人。
“我呀,连生五个儿子,就没能生下一个闺女,你要是……咳咳,我今后只当你是我的闺女,你这么贴心,我哪能舍得放你走了?”
木雨竹心知肚明她要说什么,笑而不语。
很快地,谢文罡给木雨竹安排好了住处,又设宴款待。
席间,木雨竹和谢夫人一家子人相处得非常融合,一点都没有陌生感。
谢文罡和沈明庄都三十多岁,五个儿子,前三个已然成了亲,给他们老两口生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
余下的两个儿子,一个十五,一个十二,都是正淘气的年纪。
“咦,你怎么长得像我爹呢?是不是我爹他……”在外生下的闺女这句话还没说完,最小的谢时北就被他娘赏了一巴掌。
“满嘴胡说八道。”谢夫人横眉立目喝骂,“再敢胡言乱语,老娘让你去祠堂败火一个月。”
谢时北吓得一缩脖子,仿若鹌鹑,可嘴里还不服气呢,“娘,我没说错啊,这位姑娘……长得就是像我爹嘛,你快仔细看看。”
不用仔细看,木雨竹顶着原主小姑娘的这张脸,就跟谢文罡有六七分像。
木雨竹笑道,“是啊,我长了一张大众脸,谁见了都说像哪个哪个的。”
“哦?还有人说你像谁?”谢文罡心跳骤紧,却装作随意地口气问道。
木雨竹点点头,“是。之前路过祁旸县的时候,跟祁阳王爷合作一回做了点小生意。
那时候,祁阳王爷的一个侧妃,哦,对了,也姓谢,是谢侧妃,她就说我像极了她的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