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镇南侯府的先夫人。我……我当时还感觉好奇怪呢,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
谢文罡和沈明庄都吃不下去了。
眼泪在眼眶打转。
声音哽咽。
两颗心,就这么被提到了嗓子眼。
激动,难过,悲伤,期盼……交织在一起,两口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木姑娘……那你,你怎么说?”谢文罡强压心中的悲痛,努力挤出一丝笑脸,声音尽量平和地问道,“你没……没去问过你的养父母吗?”
木雨竹摇头,“没问过。因为我的存在,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噩梦。所以,我觉着与谁长得像不像,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的亲生父母知道我的存在,若是不介意的话,他们会来找我的。”
呃……说的好有道理。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木雨竹还不肯认祖归宗,谢文罡心里着急,可自己这边没有任何证据这孩子是自己的外甥女,也不能冒然认亲哪。
吃过饭,木雨竹去见木家人,谢文罡在书房里,给京城的谢家人密写书信,告知此事,请那边尽快拿个主意。
可他与木雨竹一样,不知道的是,穆轩已经从京城往这边赶来了。
再说木家人,见到高明忠和白芷,都吃了一惊,“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你家小姐呢?她也来了?”
白芷和高明忠给木怀恩,周氏,及几个少主子行礼。
之后告诉木怀恩,“小姐去了县衙,待办完事情就过来给老爷太太请安。”
李月娥和陈婉秀听说妹妹也在长安县,都挺高兴,“哎哟,小妹也来这里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白芷,快,快引路,我们去接小妹。”俩人是真心高兴。
木寒还是老样子,不大爱说话,面上看不出喜怒来。
木顺也是少有说话的时候,听闻妹妹去了县衙,倒是眉眼一动,转了几下眼珠子,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老二木凯和他媳妇儿林品秋不在,估计受罚之后,还没回来。
白芷性子越来越沉稳,说话也滴水不漏,“回大少奶奶,三少奶奶,小姐有事去县府衙门,只吩咐奴婢告诉你们,她办完事就赶过来了,请少奶奶稍等。”
周氏脸色不好看,“你们怎么才走到这儿呢?不是过了长平河,去往漳平县方向了吗?这咋还落在长安县城了?”
白芷墩身又福了一礼,道,“回太太的话,小姐奉旨去往蕲州府,并没有限期的。
所以,小姐就一边赶路,一边做些小生意赚点路费钱。这不嘛,前段时间,长平河上的大桥被人给拆了,船家也走了,南北行人被阻,就只能是就地等待。”
木顺不等白芷话说完,忽然插嘴问道,“长平河岸边的那个什么露营餐厅,是你家小姐开的吧?”
白芷含笑点头,“是,三少爷。那个露营餐厅,确实是小姐开的。
小姐说,长平河过不去,再往回返耽误事儿,不如就地等待官府修好桥再走也不迟。
因为好多人都在那儿等待官府动向,小姐就想到了做吃食赚钱的法子。一来二去的,这段时间,就把小酒肆的生意做大了。”
木顺转头看了看木怀恩,“爹,小妹这个生意做的不做,口碑也极好。县令大人这时候找她,兴许就是为了这露营餐厅的事儿呢。
爹,一会儿小妹来了,你跟小妹说说,咱们也加一股吧。好赖的,这银子谁赚不是赚?咱们一家人,一条心,岂不是比外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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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顺说得理所当然,十分地自以为是。
白芷和高明忠是下人,不会嘴上说什么,但是,心里极其的鄙视。
自家小姐被欺负的时候,不见这位三少爷站出来为她出头维护,自家小姐差点死在安逸伯府,没见他愤怒一声,可现在……
想要白手摘桃子,你这梦做得也想当然了吧?
“老爷,太太,奴婢等奉小姐之命,前来告知,那没什么事儿,奴婢等就去侍候小姐去了。”
不想留在此地看这一家子算计人的丑恶嘴脸,白芷恭敬地行礼,就跟高明忠退了客栈。
“呸……不要脸。”一向性情稳重的白芷,头一次失态骂人,“真当小姐没脾气呢?”
高明忠打心里喜欢这个性格柔和,稳重,办事利索的小妮子,就笑着宽慰她,“丫头啊,别跟小人置气,犯不上。
小姐对他们的脾气秉性,为人处世是了如指掌,你觉得三少爷一句话两句话的,就能顺了心意?
名字带顺,可未必啥事儿都能如他所愿,顺心顺意。这世上缺的是聪明人,可细说起来,谁又都不是傻子。”
“扑哧……”白芷被逗笑了,心情骤然好了起来,“是啊,高爷,咱们家小姐聪明着呢,才不会上他们的当的。”
高明忠很眼馋王宝林认了王明珠做干闺女,虽然后来有些事情不尽人如意,可这个闺女对老四那是没得说,很是孝顺,又能体贴关心他。
这会儿白芷叫他高爷,高明忠就不得劲儿了,可面上不显,只打趣道儿,“你这孩子,叫什么高爷啊?叫我高伯就中。
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不想被你们这些丫头们给叫老了,你喊我高伯正正好。”
白芷微一愣,但似乎理解了高明忠的心情,就急忙改口“那好啊,往后,我可就叫你高伯了啊。
呵呵……我也觉得高伯还年轻着呢,叫高爷确实是早了些呢。”不得不说,这丫头哄人的确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