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杉确实能看得出来傅怀晏喜欢自己。
并且她并不反感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毕竟谁不喜欢直白又热烈的人呢?
更何况是这种相处没有几天,就会信任到把脖子露出来给你摸的小笨狗。
感觉被卖了都会傻了吧唧的为你数钱的笨。
“伤怎么样了?”虽说这样想着,但姬杉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般,不动声色地问道。
“差不多了,已经可以正常拿东西了。”傅怀晏笑了起来,“不过完全愈合还要些时间。”
姬杉点了点头:“那喉咙呢?影响你吃饭说话吗?”
“啊…不影响,都已经结痂了,这个是真的快痊愈了。”一问到脖子,傅怀晏就控制不住地伸手挠了挠通红的耳朵,眼睛脸瞟了起来。
果然是藏不住心事。
姬杉的恶趣味让她故意问到了喉结上的伤,就是想看一看傅怀晏的反应。
果然如她预料般一样可爱。
“如此甚好。”姬杉嘴角噙着笑意。
与此同时傅缨也走了进来,她瞬间就把心思放回了此次来访的目的上来。
“姑母,你写的折子孤已经看过了,并且责令人先一步传到都城。”
姬杉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草纸,“这是孤命人誊抄好的新政大致内容,姑母先看看,在旨意下发之前靳阳这边可以先做准备了。”
“诺。”傅缨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拱手道,“臣明白的,臣定竭尽所能确保一切按照咱们设想的路线走下去。”
一旁的傅怀晏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人,明明她们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怎么合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意思了呀!
“姑母办事儿我是放心的。”姬杉将人托了起来,“好了,政事说完,剩下的就是私事了。”
“其实我今日,是来向姑母辞行的。”
“您要走了?”傅缨有些诧异。
“表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比她反应更大的是傅怀晏,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傅主君与两个女儿走进来时也刚好听到了这句话,“怎得这么急?”
“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处理呢。”姬杉说着又转头看向了傅缨,“政策刚下,我也不好当甩手掌柜,把事情都扔给太父。”
“确是如此。”傅缨点了点头,她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也不再纠结。
“啊?”傅怀晏这一声拐得七扭八歪地,一张脸都皱成了苦瓜脸,“可我舍不得表姐啊……”
他言行如一地扯住了姬杉的袖子。
“你这孩子,净瞎说。”傅主君见状忙上前两步,把人扯回来。
“不碍事儿的。”姬杉见傅怀晏这副样子不由失笑,没忍住抬头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小小安慰一下。
这一下让傅怀晏顿时僵住,整张脸都变得丰富多彩起来,难过中夹杂着激动和欣喜。
嘴角一会儿翘起一会儿又耷拉下去,突出一个扭曲和分裂。
多少有点不好看了,姬杉默默收回了手,想着好好一个人怎么这么不会控制自己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