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因摩擦带来的不适感让江照白切实发起抖来,他猜不透王上的想法。
“既然不舒服,回去后就好好歇着吧。孤今日心情甚好,便不治你的罪了。”
姬杉说完后径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太王太君后看完了这出戏,咂了咂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这才吩咐道:“还不快扶江公子起来。”
“殿下,长乐宫那边结束了。”
温昀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陛下,选了几人?”
“当是四人。”
他听完终于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过……那四人中似乎有人不太安分。”轻水方才听前来禀报的宫人描述的时候就有些气愤,如今面上仍旧忿忿。
“不安分?”温昀有些疑惑。
“是啊殿下,听长乐宫宫人所说,有一名入选的佳人子,在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便晕倒在陛下怀中。”
“那陛下是怎么处置的?”他放下了书卷。
“陛下并未处置便离去了。”
“殿下,那佳人子定是故意往陛下怀中摔的,不然怎么能不偏不倚,刚好是在陛下路过的……”
没等清水说完,温昀便开口问道,“那人叫什么?”
“江照白。”
他想起来了江照白的长相。
今日晨间,他有扫过一眼那入选的八人画像的。
虽然是无心地一眼望过去,但温昀还是莫名记下了有三个相貌最为出众的公子的。
其中便有江照白。
想到这里,温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曾听人说过,有些男子生育之后样貌会肉眼可见的衰老。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温昀轻轻叹了口气。
只希望自己日日都听医郎的话,喝下去的那些苦药能起到些作用。
他一点都不想变难看。
人既然已经选好了,姬杉也没多在位份上花心思想。
傅怀晏是傅家人,她便给封了个良君之位。
其余三人论出身,江照白是珉阳侯的儿子,于是获封长使。
而陆染之和宁子瑜的母亲官职不高,因此封了少使。
人是午时左右刚离开王宫的,册封的圣旨是在傍晚收到的。
选侍一事本就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陆染之和宁子瑜本就是都城人士,接到圣旨谢恩后,他们二人的母亲皆大喜过望,当晚便举办家宴庆祝。
而江照白独自一人在太王太君后安排的宅院中,更是难掩激动。
他终于不用再回珉阳了,果然他当时孤注一掷,冒着风险勾引王上是对的。
不然他可能就要失去这个唾手可得的机会了。
至于傅怀晏,他是满心欢喜接过圣旨了,但傅怀珏是强撑着笑意向宣旨姑姑道了谢。
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