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杉听罢瞧了一眼他的眼睛,一时好笑。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用同样的话术。
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走近些给孤瞧瞧。”
“诺。”
瞧画还是瞧他?
宁子瑜不清不楚地又挪了两步。
这下腿都要碰到姬杉的腿了。
这下她倒是看仔细了。
兴许宁子瑜的画技确实不错吧,但这人画的着实不如顾清河。
至少姬杉是这么认为的。
顾清河画中的她总是眼睛亮得厉害,几乎是出神入化,浑然天成的程度了。
但宁子瑜却画得平平,只能说好看完美,却并不出彩。
“清河也很喜欢书画。”这样想着,姬杉不由说道。
宁子瑜只能猜测“清河”大约是指顾良君的。
他脸上的羞意顷刻淡了些。
陛下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过来讨好陛下,反倒让她想起来了别的男人?
“可惜清河一向喜欢清静,不爱与人交流,不然你们兴许还能切磋一二。”
听姬杉这么一说,宁子瑜这下终于是确定了所谓“清河”就是顾良君了。
毕竟全王宫除了他,找不到第二个性子如此孤傲的了。
“侍身自当是比不过良君殿下的。”宁子瑜自谦道。
姬杉对此不置可否。
但还是接过他手中的画卷,而后放在案几之上。
“用过晚膳了吗?”
现在正是傍晚时分。
“还没。”宁子瑜听她这么问,一时之间心脏跳得飞快。
莫不是?他是要承宠了?
“正好,孤去你宫里用膳吧。”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便是顺理成章的。
当夜,姬杉宿在了宁子瑜这里。
只不过宁子瑜好似是敏感点上长了个人,无论姬杉碰哪里他都要蜷一下身子在抖上一抖。
“陛下……求您,别碰那里了。”他呜咽着求饶。
浑身由内而外散发着痒意,无法安抚自身,他甚至有些后悔今日求宠的行为。
宁子瑜从未想过原来承宠会这般难受。
他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眼,落个不停。
“不碰?不碰哪里?”越见他哭,姬杉便越是兴致盎然。
“呜,我不知道的,陛下。”宁子瑜已经不适到了极点,一只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则抵在姬杉小腹处。
“不要了,我快死掉了…”他无力地抽泣着,然而所有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