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是什么,原来是纸糊的,喝点水压压吧。”姬杉嘲笑了一句,但视线却无法从他的脖间移开。
江照白却不觉这是嘲笑,听话地喝了几口茶水。
顾知年一直看着姬杉,自然能注意到她的注意力放在哪里。
他喉咙没由来地也是一痒,轻轻咳了两声。
分明红意从来不上脸的,但顾知年现在的脸颊却略带涨红。
应当是咳嗽导致的。
“安然,端碗温热的梨汤来。”姬杉见状敛了笑意,朝着外面吩咐道。
很快,安然便端着木托走了进来。
只是看见这殿内的两人,她有些傻眼了。
就算她再八面玲珑,也实在不知道这一碗梨汤是给谁的。
“愣着干嘛呢?拿来啊。”姬杉没什么耐心。
安然赶忙呈给她。
姬杉接过后,转头就递给了顾知年,“赶紧润润你的嗓子。”
江照白听罢一瞬间便是牙关紧咬。
顾知年皎洁清冷的眼中却顿时浮现点点笑意。
他伸手接过,捧着碗又看着姬杉的眼睛,小口小口地喝完了一整碗。
这下不仅是嗓子,连带着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去偏殿等孤
“舒服些了吗?”姬杉见他喝完,又问道。
“嗯,本来只是有些辣到嗓子了。”顾知年将碗放到一边,棱角分明的面容却柔和至极。
“这酒确实有些烈的,饶是臣侍也禁不住,也难怪哥哥会不舒服了。”江照白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极为好听。
但作为哥哥本人的顾知年却觉得并不想理他,只是从喉咙中淡淡“嗯”了一声。
再无了言语。
江照白见他如此,连姬杉也都没有说什么,便也讪讪住了嘴,低下头继续为她捏着小腿。
姬杉这身上一舒服,酒意混杂着睡意一同涌上大脑。
再加上夜已经深了,她难免有些疲惫。
索性任由江照白侍候着,而后脑袋一扬,径直靠在顾知年怀中。
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暖感让他单薄的身躯微微一震。
但此时姬杉已经完全紧贴着他了。
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发丝划过顾知年的颈间,挑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目养神。
顾知年看着她的发顶,有些无所适从地呆坐在原地,身子微僵。
他不敢动弹,生怕惊动姬杉。
只是室内太过安静,虽然还有江照白的存在,但顾知年却也有些困了,不知不觉便将下巴贴在姬杉头顶。
江照白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合着他在这里尽心尽力地伺候着陛下,顾清河却如此安逸同陛下睡在一起了?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他想着想着,两腮便鼓了起来。
左右陛下也闭着眼呢,于是他光明正大生着闷气。
安若满脸喜色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姬杉上半身卧在顾知年身上,下半张腿搭在江照白膝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