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顾清河这个锯嘴葫芦,都学会说情话了?
温昀也不禁向他侧目。
傅怀晏却在思考一个问题。
顾清河能够只为表姐抚琴,那他可以只为她做什么呢?
好苦恼,他想不出来。
“也好,还是等你单独为孤献曲吧。”姬杉也不想勉强他。
虽说在她眼中,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它。
但这是女人的想法,让顾清河一个弱质男子去直视过去的苦痛,似乎是有些强人所难。
也罢也罢。
只是温昀听见她的语气带着无奈,心中稍沉。
“我有些乏了,你们还有别的要问我的吗?”他寻了个借口,委婉送客。
顾知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乖顺起身告退。
傅怀晏现在心思也不在宴会上了,也没再多说,满怀心事地坐上了辇架。
所以他能送给陛下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呢?
可真是千古难题。
侍身但凭陛下处置
虽然顾知年和傅怀晏不会去特意安排君侍为姬杉献礼。
但这并不耽误有心人想要借此机会争些风头。
顾知年婉拒了当众献礼这件事儿,然而陆染之却早已做好准备了。
“主子,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奴听伺候在未央宫的宫人们说,这次不仅有太王太君后也会来呢……”侍人一边为陆染之梳理发型,一边犹豫劝道。
毕竟长辈肯定是喜欢端庄得体的,至于狐媚惑人的……在老人家那里讨不了好的。
陆染之先前日日侍奉太王太君后,如今若因临时改了战略而惹她不喜,岂不是以前耗费的功夫就要白费?
“我苦心经营自身这么多年,终于是入了宫,若是无宠,不光我学了这么多礼仪以及钻研琴棋书画耗费的心血都白费了,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陆染之对着铜镜,脸上恬静神态不变,眼神中却透露着几分不甘。
中秋宴会当然不止是在后宫举行,在稍早些时候,姬杉要在前朝,同大臣和王亲贵族们一同庆祝,而后才会回到后宫。
前朝宴席自然算不上是一个畅所欲言得以放松的场合。
但姬杉听着漂亮话,观着动人舞,当然是乐得悠闲。
萧念安却提不上来精神。
毕竟起舞的都是男子。
且各个都露出了纤细腰肢和雪白脖颈。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只能独自喝着闷茶。
至于为什么是茶……
因为萧念安是平平无奇一杯就醉的体质。
他生怕酒后会胡言乱语,说些不能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