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白也并未落于下风,和得堪称完美。
然而没过多久,陆染之就有些喘起气来了,体力渐渐不支。
毕竟他要不停变换舞步和身姿,而江照白只是站着。
眼看着就要在这场明争暗斗中败下阵来,陆染之却是灵光一闪,一边迈着舞步一边扭到了姬杉身前,而后仰倒在她的怀里。
双手也顺势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瞬间陆染之身上的香味儿便盈满了姬杉的鼻息。
太王太君后微微冷下脸。
姬杉坐着的位置就数温昀离得近,她们二人的案几甚至是挨在一起的。
这样一来,温昀也能闻到那股子男子香味儿了。
他嘴边强挤出一抹笑来。
傅怀晏撇了撇嘴,拿起筷子怒塞了几块肉。
也就只有顾知年和宁子瑜神情举动看不出太大的变化了。
而眼看着就要抢过姬杉视线,却又被陆染之夺走的江照白已经攥紧了手中的箫。
手背青筋显露无疑。
“陛下,臣侍逾矩了。”陆染之含羞望了姬杉一眼之后,挣扎着站起,跪在地面上。
“嗯,香气太浓了,下次别扑这么多香粉,孤鼻子都痒了。”姬杉撑着下巴说道。
“……”陆染之那得意的劲儿瞬间消了一半,“诺。”
“跳得不错,别跪着了,起来吧。”她接着又道。
陆染之有些懵了,怎么又是不满又是夸赞的……
他到底有没有得了陛下青眼呢?
但……
他瞧了一眼太王太君后的神色,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也不能真的惹怒了他老人家,毕竟陛下这块还没个结论呢……
陆染之也只好先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几日不见,没想到陆少使变化如此之大。”
在擦肩而过之时,江照白轻声说道。
“不比长使从前风光。”
与君常相守
从前……
江照白被气笑了。
那不就是说他只有之前得了几次宠,后面便失宠了吗?
还没爬上几次龙床呢,就先嘲讽起他来了……
江照白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显,只朝着姬杉盈盈一拜道:“陆少使最后一舞实在精妙,侍身一时看呆,倒是没和上箫声,还望陛下轻罚。”
“?”姬杉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孤怎么感觉你是生怕孤不罚你呢?”
“侍身只是不想在您面前掩盖自己的错漏罢了。”江照白极为无辜的回望着她。
姬杉稍顿,正要开口,温昀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如此明月如此夜,心意到了,何必非要向陛下请罚呢?”他轻轻拉过姬杉的手,“想必江长使也定是无心之失。”
“嗯。”姬杉闻言当即点头,“君后说得极是,月圆人圆的日子,孤便不罚你了,老实坐着吧。”
她虽是这样说着,心中却是暗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