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在你面前也是礼数周全,未曾有过言行无状的时候?”
“嗯。”温昀点了点头。
江照白对他,确实算得上是恭顺。
“行。”姬杉心下了然。
其实宴席上那一幕后,她是想对江照白惩戒一番,免得他恃宠而骄,飘飘然。
但是这个“惩”的程度该有多少,她却未有定数。
不过现在看来,江照白也不过停留在口舌纷争上而已。
所谓小争怡情,大争伤身。
只要不落在实处上,对姬杉来说就是无所谓的,自然不需要多大的“惩”。
改日,提点他一番便是了。
你别生气……
姚泽川赶在年前终于是逃回了梁国。
物是人非,世殊事异,现如今的梁国朝廷局势早也不同于她离去时了。
但好在,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与此同时,她也知道自己此番出逃,大周那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她真的回到梁宫,一旦梁王心狠,怕是要再度陷入被动之中。
于是姚泽川甚至连梁都都未曾进入,而是留在了距离都城有三日路程的城池中暂避锋芒。
不过令她松了一口气的是,姬杉并没有过于强硬向梁国发难。
只是在一连数封信件送入梁宫,梁国王口口声声,字字铿锵地保证姚泽川从未回来过后。
竟然再无了动静。
傅怀晏虽然用精神胜利法宽慰了自己,但江照白在宴席上的那番话终究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根刺。
心中一个小人儿说,这不重要,不要别人觉得,只要自己觉得表姐超看中他就好了;而另一个小人却又说,这很重要,自欺欺人一点意思也没有。
“知道精确的答案又能怎么样?是了,你在她心中分量特别高是皆大欢喜了,那外一不是呢?能怎么办?”
“怎么就不能怎么办了?如果不是就努力让她是呗,这很难吗?还是说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两个小人儿在傅怀晏脑海中打得不可开交,他烦得要死,根本拿不准主意。
直到其中一个说了一句:
“那至少也要让你的亲亲表姐知道你超爱她,也特别想被她爱吧。”
傅怀晏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得知道事实是什么样的。
可想起前不久刚被表姐说了“不乖”,他总要听话些的,也想好好挽回一下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于是也一直没好问出口。
直至二人墩纶,傅怀晏正箭在弦上之时,安若突然语气焦急地在殿外禀报,说顾良君莫名发了高热,难受得厉害,太医忙活了一晚上也没见起效,偏得还一直呓语唤着“陛下”。
姬杉听到后
一瞬间消失,傅怀晏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拉住她的手,“表姐,你要去哪里?”
“孤去看看他,一会儿便回来。”姬杉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