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昭君与秦远春互相看了眼,都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一块过去。
&esp;&esp;四人才下楼,宋锦婳却转身对着秦远春说道,“有劳魏王妃替我送昭君回去歇息,天太晚了,我与落晚姑娘去国师府便可。”
&esp;&esp;闻言,秦远春脸上染了怒色,“宋锦婳,你今日让我做你的跟班,陪你到处瞎溜达,结果现在又要让我回去?你耍我玩呢?”
&esp;&esp;宋锦婳笑着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故意耍你的,你来咬我呀!”
&esp;&esp;秦远春:“”
&esp;&esp;秦远春彻底无语了,其他人也惊愕看了宋锦婳一眼。
&esp;&esp;贺昭君连忙问道,“东家,你自己去国师府能行吗?”
&esp;&esp;“有落晚一人陪我足以,你早点回去歇着,明日不用给我准备早饭了,今日我要到国师府蹭饭。”
&esp;&esp;宋锦婳说得轻易,秦远春冷笑了声,“国师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esp;&esp;也不怪秦远春耻笑她,便是皇帝召见,也得让国师挑日子,宋锦婳想这么进去蹭饭,简直痴心妄想。
&esp;&esp;“我的事不由你们管!”
&esp;&esp;宋锦婳说完,拉着秦惜时的手直接上了马车,又吩咐了车夫去往国师府。
&esp;&esp;眼看着马车越行越远,秦远春只冷冷说道,“看着吧,你家东家迟早要被国师府的人扔出来。”
&esp;&esp;贺昭君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但是她也管不了这么大的事,只能东家说什么,她照做便是了。
&esp;&esp;马车上,秦惜时一句多余的问话也没有,似乎很信任宋锦婳,既不问她接下来的打算,也不问她打算如何进入国师府。
&esp;&esp;马车很快到了国师府门前,宋锦婳扶着秦惜时下了马车,偌大的国师府门口却无守卫,只有一个头戴簪花的姑娘坐在门口台阶上。
&esp;&esp;那姑娘提着花篮,眼睛清澈干净,好似孩童一般纯真,她见宋锦婳二人前来,便笑着问道,“两位是什么人?前来见我师父,可是有约?”
&esp;&esp;宋锦婳与秦惜时礼貌行礼,道,“并无约,不过,有劳转达,故人临江宋夫人有事求见国师!”
&esp;&esp;宋锦婳直接自报家门,秦惜时有些惊愕。
&esp;&esp;那位姑娘听到这个名讳,立即起身施礼,“两位随我进来吧,师父尚在闭门中,还需要两个时辰方能出来,请两位客人随我到主殿用茶静待!”
&esp;&esp;“有劳!”宋锦婳点头示意,便跟着那位姑娘进去了。
&esp;&esp;国师府主殿金碧辉煌,却空荡荡无一人,殿内摆满了观星器,还有一些她们不识得的稀奇古怪的玩意。
&esp;&esp;“师父说过,她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但宋夫人除外。”姑娘回头冲着宋锦婳笑了笑,“师父还说,宋夫人什么时候想见她都行。”
&esp;&esp;宋锦婳脸色微微有些尴尬,这国师爱慕她娘,难道已经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esp;&esp;宋锦婳与秦惜时入桌后,才发现国师府修建得豪华,但家具却是年久失修,桌椅都有些摇晃,宋锦婳眼神一扫,桌脚还缺了一块,是用一块精致的玉垫着的。
&esp;&esp;她眼尖,立马识得那是皇家之物,不仅感慨,这国师权势还真是滔天,连皇家的物件都敢拿来垫桌底?
&esp;&esp;那姑娘看出宋锦婳的眼神了,蹲下调整了一下玉的位置,又抱住桌子摇了摇,确定桌子不再摇晃了,这才站起身跟她解释,“失礼了,师父念旧,说屋子里的旧物不能扔,她怕陈设稍有变动,下次宋夫人来这里,就记不得路了。”
&esp;&esp;宋锦婳有些无语了,“难道我娘经常来国师府?”
&esp;&esp;这难道是她娘养的外室?
&esp;&esp;那姑娘摇头,“宋夫人不常来,自我来了这里,宋夫人才来过三次,最近的
&esp;&esp;那姑娘摇头,“宋夫人不常来,自我来了这里,宋夫人才来过三次,最近的那一次,是十年前。”
&esp;&esp;宋锦婳:“”
&esp;&esp;姑娘又道,“不过好在小九经常会来帮我修东西,上次她答应要帮我修好这张桌子的,还拿玉佩先垫,不过她说话不算数,最近又不来了,说是家里很忙,也不知道她整天在忙些什么。”
&esp;&esp;宋锦婳:“”
&esp;&esp;宋锦婳一下子被那姑娘三句话暴击了整整三次!
&esp;&esp;“冒昧问一句,你说的小九难道是”
&esp;&esp;那姑娘轻笑,“九公主啊!”
&esp;&esp;宋锦婳手里端着茶杯,差点失手摔了杯子,她定了定神,看了眼秦惜时,大概明白了一切。
&esp;&esp;“不知姑娘芳名?又是如何识得九公主的?”
&esp;&esp;“我叫仙幻儿,是师父唯一的弟子,也是下一任国师。”
&esp;&esp;“至于我跟小九,那是在宫里认识的。”
&esp;&esp;“师父每次带我进宫时,小九总是爱捉弄我,不过她可笨了,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在宫里总是受欺负,不是手伤了,要我亲手喂饭,就是腿伤了,要我扶着她走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