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子夫人已有七个多月身孕,近来身子沉,夜里睡得早,也少管院里的事。
世子夫人行动不便、早睡,宋世子今夜又在府中歇息,这不正是绝佳的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与婢女们说笑几句,借口要去伺候宋芝芝,转身离开。
晚膳时,那亲信趁着添汤的间隙,飞快地往宋世子的汤碗里加了少许药粉。
她不敢多加,谨记着老鸨的话。
量少的话,药效过后便查不出痕迹。
她想着宋世子常年宿在学堂,想来是憋了些时日,这点药量定然管用。
吃饭间,宋夫人拉着儿媳妇与女儿闲聊,细细问起两人是否有肚子不舒服的地方。
饭后,宋世子先扶着怀孕七个多月的夫人回了卧房。
她身子已十分沉重,多走几步便累得喘,实在受不得累。
另一边,云傲天也扶着宋芝芝慢慢回去。
路上,宋芝芝蹙着眉对云傲天说:“我总觉得,今晚那青杏的眼睛老往大哥身上瞟。
先前就觉得她心思不单纯,只是没见她做什么出格的事,也就没多说。
可今晚吃饭时,她那样子,分明是特意盯着大哥看。”
云傲天:“你先安心睡,我去留意着,不会让大哥出事的。”
宋芝芝轻轻点头:“出事倒未必,只是她这攀高枝的心思,别在这时候给嫂嫂添堵才好。
嫂嫂正怀着孕,经不起折腾。”
“放心。”云傲天应道,扶着她进了屋,安顿好后,便转身往宋世子的院落方向走去。
宋世子泡在浴桶里,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只当是母亲特意备的补汤起了效。
毕竟妻妹皆有身孕,家中炖些滋补汤水也寻常。
如今夫人身子不便,他也不想对不住她。
他浸在微凉的水中,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
云傲天刚到院外,就见青杏穿着件半透的薄衫,鬼鬼祟祟往宋世子院子走去。
他眸色一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青杏溜到浴房外,侧耳听着里面的水声,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正欲推门,后领忽然被人攥住,猛地向后一扯。
她惊呼一声回头,撞进云傲天冷冽的目光里,瞬间面如死灰。
浴室内的宋世子听到动静,扬声问道:“什么人?”
云傲天在外应道:“大哥,是我。”
宋世子迅速披好衣裳,快步走到院中,借着灯笼的光看清情形。
云傲天脚下正按着一个女子,仔细一瞧,竟是自家妹妹身边的青杏。
他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