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天沉声道:“大哥可觉得身体有何异样?方才这青杏穿着薄衫,鬼鬼祟祟在浴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被我当场抓住。”
宋世子闻言,瞬间明白了方才那股莫名燥热的由来,原不是补汤的缘故,竟是遭人下了药。
他脸色一沉,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此事不宜让怀有身孕的宋芝芝与世子夫人知晓,免得扰了她们心神。
宋世子当即唤来管家,不等那青杏辩解,便命人堵住她的嘴,冷声道:“杖杀,扔去乱葬岗。”
青杏拼命挣扎,呜呜咽咽地想要求情,却被管家带人强行拖往外院。
为免动静传入内院惊扰了女眷,她被牢牢绑在凳上,捂着嘴挨了杖责,直至气息全无。
宋国公与宋夫人得知此事后,也认为儿子与女婿处置得当。
“在这时候起这种歪心思,若真有想法,怎不先向主子禀明?若是主子有意成全,自会安排。
竟敢对世子下药,若是毒药,那还了得。“宋夫人说这些话时,眼中满是嫌恶。
此事便这般悄无声息地了结。
不过宋芝芝是知道的,毕竟还是她发现了异样,才免了一场风波。
皇宫中!
南茉已离开一月有余。
明煜辰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怠。
一旁的王公公适时递上温热的茶水,轻声劝道:“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今夜可要翻牌子?”
明煜辰本想摇头说“不必”,王公公却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皇上,您若能早些培养出一位优秀的太子,将来……”后面的话他没说透,但明煜辰怎会不懂。
若有能担大任的太子,他便可卸下重担,去寻南茉了。
明煜辰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托盘里那些写着名字的绿头牌,最终随意抬手勾了一个:“就这个吧。”
翻牌子。
王公公心中一喜,拿起牌子一看,上面写着江答应。
连忙躬身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江书瑶接到王公公传下的旨意时,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指尖微微颤抖着接过那道明黄的旨意,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皇上……皇上终于要召幸她了吗?
真是没想到,这第一份恩宠会落到自己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对着王公公盈盈一拜:“臣妾……谢皇上恩典。”
待王公公离去,她才扶着宫女的手缓缓起身。
内务府的嬷嬷们便接踵而至,引着江书瑶去沐浴更衣。
温水洗去了她平日的素净,换上的寝衣轻软贴身,带着淡淡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