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锦被丢给太子,又重新扯了一床被子裹在身上,将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来。
“你这是做什么?生孤的气了?”裴玄珒撑着头,笑望向她。
“殿下既已答应三年之约,就不应夜夜来此纠缠。”林知微一脸严肃。
她不能再纵容太子继续得寸进尺。
裴玄珒叹息一声,笑意淡了几分。
“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孤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对于这讥讽之言,林知微并不在意,神色更是丝毫未变:“请殿下遵守约定。”
“你莫不是因那个护卫在生孤的气?”她的忽然疏离,使得裴玄珒起了猜疑。
“与旁人无关!臣女毕竟还未出阁,殿下每晚都来,实属不妥!若有朝一日,事情泄露,殿下可有想过臣女的处境?”
“怕什么,有孤在,定不会让你落人口舌。”裴玄珒说着,伸手欲要触碰林知微脸颊,却被她抬手挡了回来。
见太子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心上,林知微面色冷了许多。
“殿下如果真想让臣女入东宫,就请遵守约定。”
裴玄珒扶额苦笑,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丝丝疲惫。
“孤今日累了,不想与你置气,你若执意让孤不高兴,那徐瑾之的事,孤也懒得管了!”
“你……身为储君,怎可言而无信!”林知微秀丽的眉头拧成一团。
她真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
“过来!”裴玄珒冷冷吐出两个字,语气间充满威胁。
林知微没有动,内心被失望一点点占据。
房中陷入死寂,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愈加凝滞。
忽然裴玄珒大手一探,撕扯掉林知微身上的锦被,将人一把拉入怀中,死死禁锢住!
另一只手捏住林知微下颌,霸道强势的吻住她双唇,不给她一丝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林知微死命挣扎推拒,终于挣脱出一只手,于是她蓄满力气,一巴掌甩在了太子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房中回荡了良久,裴玄珒侧着头,也愣了良久。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不是假的,他确实被甩了巴掌。
堂堂太子,一国储君竟让女人甩了巴掌!
舌尖顶顶发麻吃痛的脸颊,裴玄珒气得笑出了声。
林知微则是攥了攥自己麻木的手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太子。
她清楚地知道她打了一国储君,太子很可能会怒起要了她的命,但是她不想忍了。
太子欺人太甚!她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受太子这份窝囊气的。
“林知微,你真是胆大包天!孤明日还要接待使臣,你要让孤带着巴掌印去吗?”
没想到太子明日竟要会见使臣,这下祸闯的更大了……林知微咬咬嘴唇,出声辩驳:“臣女并非有意,是殿下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