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贴片,直接跳下了扫描台。
“走吧,宿主。”
毒液的声音也变得正经了一些。
“那是你的女人。也是我们的责任。去安抚她吧。就像在一碗热腾腾的拉面上撒上一把葱花那样温柔。”
“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不能。而且我们饿了。”
到了医疗室后那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那是死亡与生机混合的气味,冰冷,刺鼻,令人作呕。
“呕…这味道简直就像是用福尔马林泡过的臭袜子拿来腌肉——。宿主,我们能不能离开这儿?去食堂?或者去海边抓几条鲨鱼当刺身?”
脑海里,毒液的声音充满了嫌弃。
它在指挥官的神经系统里躁动不安,黑色的流体在皮下组织里像蚯蚓一样蠕动,渴望着鲜血与肉食的慰藉。
指挥官在心里低吼,但没有和毒液扭,脚步却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房门内那个脆弱的灵魂。
女灶神站在Icu的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被黑色物质包裹的指挥官。
她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生物本能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了路。
“她醒了。但是指挥官,请做好心理准备。她刚刚——”
指挥官点了点头。
他身上的黑色流体缓缓收缩,尽力将那些狰狞的角质和触手隐藏进皮肤之下,只留下一层像黑色紧身衣一样的薄膜覆盖在躯干上。
房间里昏暗而安静,只有生命体征监测仪出单调的滴声。
病床上那个曾经风情万种、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圣路易斯此刻却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她身上插满了管子,蓝色的长失去了光泽,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她迟缓地转过头。
“指挥官?”
圣路易斯的呼吸急促,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是我。我还活着。我也把你带回来了。”
指挥官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单膝跪下,让自己的视线低于她的视线。
圣路易斯却主动伸出了手。
那是颤抖的、布满针孔和淤青的手,轻轻覆盖在了指挥官的手背上。
“呜——”
圣路易斯出一声悲鸣,她终于确认了眼前的真实。她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抱住他。
“我们的孩子…指挥官…我们的孩子没了……那个畜生……”
“我知道,我知道。”
指挥官再也忍不住,起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口,用脸颊贴着她的额头。
就在两人相拥哭泣的时候,圣路易斯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腹部和下体的剧痛让她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流产手术后的阵痛,以及之前遭受虐待留下的创伤。哪怕有止痛泵,那种深层的神经痛依然难以消除。
“啧,真是可怜。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打烂的玫瑰花。”
毒液的声音突然在指挥官脑海里响起,这次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莫名的严肃?
“让我们来。我可以瞬间止痛,还能促进细胞再生。虽然味道尝起来像是薄荷牙膏,但效果绝对好。”
“你确定不会伤害她?”
指挥官在心里问。
“废话!她是你的配偶,也就是我们的嗯,饲养员二号?伤害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指挥官犹豫了一瞬,然后按照毒液的指示,将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圣路易斯平坦的小腹上。
“路易斯,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凉。”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生了。
从指挥官的手掌边缘,缓缓渗出了无数根细如丝的黑色触手。
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狂暴,而是变得异常柔软、细腻,像是有生命的黑色丝绸。
“呀?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