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云伏缮想要蒙住单拂云的眼睛时,单拂云坚定地拿开他的手,甚至灯都不让关,就这样看着云伏缮,然后凑上去亲他。
这是混乱、痛苦、崩溃的第一次。
却也是一点点心安和慢慢被填满的第一次。
云伏缮的心被挖开,却不是被掏出了什么,而是被过去的自已一点点补上、踏实起来。
单拂云的目光他一开始是躲避的,甚至不想让单拂云看见自己的脸。
但单拂云不断地亲他,什么都不说,凭借云伏缮对他的了解,他知道单拂云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于是一开始的回避和躲闪就在亲昵中一点点变味。
云伏缮的目光也愈发坚定,最后望向单拂云的目光中,只剩下了浓重的爱欲与欢喜倾泻。
以至于最后单拂云在逐渐加快和加重中偏了视线时,云伏缮还彻底解开心结,低头去吻他,扶住他,让他看自己:“阿云。”
单拂云在乱窜中被固定,也就被折腾得更加难以承受。
云伏缮望着迷乱的自己,忽然就很想听他喊他。
他提了要求,单拂云在混乱中先喊了句云先生,然后就被很用力地一下直接泣音到另类崩溃。
他朦胧地看着云伏缮,只一眼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单拂云。”
他喊自己的名字,也确实是喊自己。
但是换来的并不是结束,而是更加疯狂的开端,偏偏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与自己共舞同奏。
最后暴雨终于停止时,单拂云带着一身的水汽被云伏缮抱起,和他一起滑在浴缸里。
他虽然有点累,但更多是因为神经里还残留着那份刺激欢愉,所以才会累。
单拂云窝在云伏缮的怀里,手却不安分,但没有别的意思。
他在摸云伏缮身上的痣,和他位置一模一样的痣。
云伏缮觉得痒,抓住他的手,低着眉眼,那张脸没有面具的遮掩,在惨白的冷光灯下分为刺目,垂首时的阴影笼罩上那张脸,让他看上去更多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单拂云仰头看他,眨巴了下眼,没有半点退缩畏惧,只有揪着的心疼,哪怕刚刚才做过最快乐的事,此时他还是难受到好像无法呼吸。
所以单拂云转身,趴在云伏缮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恒温的浴池不怕着凉,就怕泡久了人会皱。
所以云伏缮捞了一下单拂云,拿眉心抵上单拂云的额头:“阿云。”
他意味不明:“还想来一次?”
刚刚是谁哭着说不行了?
单拂云当然能够感觉到云伏缮又被撩火,但……他耳朵尖微红地吻住云伏缮,含糊不清:“来。”
他好难过。
他也知道云伏缮其实情绪还没完全缓过来……所以干脆做点快乐的事,去冲淡这一切,去将这一切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