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酒的品种问题,单拂云洗个澡后,酒劲又被闷上来,他人又有点晕乎。
家里有几个洗澡间的,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所以云伏缮在别的洗澡间洗完出来后,发现单拂云还没洗完,就敲了敲门:“阿云?”
听到云伏缮的声音,单拂云唔了声,关掉水,拿浴袍裹着自己,确实是酒精醺脑没了智商,忘了该换身衣服,直接打开了门。
云伏缮骤然一停。
他不是没见过自己这具身体穿浴袍时的样子,但那个时候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看着单拂云,呼吸有点发紧:“……你还没醒酒?”
单拂云唔了声,嘀咕:“白酒的劲好像太足了……”
云伏缮抬抬手,想搂住他,又怕自己这一碰会彻底忍不住:“我去给你倒杯牛奶,你先换衣服。”
单拂云眨了下眼。
没说好不好,就导致云伏缮端着牛奶进来时,单拂云还没换衣服。
其实云伏缮隐隐约约意识到单拂云想要做什么……他们是一个人,对于云伏缮来说,单拂云真的很好猜。
但是云伏缮停在那,最终朝单拂云走过去,把杯子放在他面前,摸着他微湿的头发:“阿云。”
带着很多情绪的一声称呼,是无可奈何,也是无路可退。
单拂云拽住云伏缮的手腕:“云先生,你坐。”
云伏缮动动唇,还没说什么,就被单拂云执拗地按在椅子上坐下。
云伏缮不得不提醒他:“阿云。”
但单拂云这次不想后退了,也不想再心软。
他想到刚才拍的戏,想到那个角色因为尊重理解、步步后退,于是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妹妹,要是不退那一步,要是多问一句,妹妹就不会死了……
单拂云就这样强硬地跨坐在了云伏缮的腿上。
云伏缮攥住他的腰,语气已经变成了警告:“单拂云。”
单拂云忽然有点委屈,他望着云伏缮的面具,手覆盖在上面:“云先生,我等了你很久,你真的有想过要跟我说吗?”
“他们问我你多大了,我回答不上来。”
“问我你的名字,我也说不上来。”
“问我我们的相遇,我也只能说现在这个世界线虚假的开始……我想知道一切,你那么了解我,不会不知道我很想知道。”
他想知道在云先生的记忆里,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还有……
单拂云盯着云伏缮那只眼睛,喃喃:“到底得多亲密,你才会那么了解我?”
云先生对他的了解…真的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