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说为何那背后之人总是将目光放在王妃身上?能调兵的也就只有陛下和那几位将军,但陛下缠绵病榻想是没有这个心力,那几位将军应当也没这个胆量”朔离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什么?”宁徊莫抬起头,眼中有些诧异。
“属下说目前找不出有嫌疑的人”朔离乖乖答道。
“不是这个”
朔离有些懵,呐呐道:“那是什么?”
宁徊莫却出奇的有耐心,再次重复了一遍道:“你刚刚叫她什么?”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朔离低下头去,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毕竟现下薛小姐和殿下关系紧张,薛小姐也没承认过殿下。
“是属下胡言乱语,不该随意称呼薛小姐。”
宁徊莫声音压了压“我没问你这些,回答我的问题。”
“属下……方才叫薛小姐王妃”朔离颤颤巍巍道。
宁徊莫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
良久,他勾起一抹浅笑,心情忽然愉悦道:“你没错,叫的很好,不用改。”
朔离愣了愣,随后答道:“是。”
朔离转过身准备出门,却在心中腹诽道:“高兴就高兴嘛,还一幅神色严肃的样子,害我虚惊一场。”
朔离左脚已经跨出了房门,却忽然顿住,不是,事情还没解决呢。
他转过头看向宁徊莫,却见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那声“王妃”中,朔离悄悄瘪了瘪嘴,陷入爱河的男人不值钱啊……
朔离只得又走回去,开口唤道:“殿下……”
宁徊莫这才回过神,见朔离去而复返,他微蹙了蹙眉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
朔离心中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你说呢?你说我回来干嘛?就叫了句王妃就把正事都忘了,殿下你能不能出息点啊。
但朔离心中腹诽得厉害,却是不敢说出来的“殿下,奸细一事您以为呢?”
宁徊莫似是才想起来还有这事,轻咳了咳道:“我们那位陛下当年可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他的兄弟姐妹都杀光了,可不是个善茬,他是真病还是假病谁知道呢。”
“属下知道了”朔离得了他的话,便退了出去。
当今陛下宁信得位并不是名正言顺,宁信的前头还有好几位兄长,后面也还有好几位弟弟,文采武功皆不是最出众的,非嫡非长,按理说是怎么都轮不到他来当皇帝,可巧就巧在先帝是在西行视察的途中突然驾崩,当时还未册立太子,也未留下遗诏,是以当时几位皇子便开始了夺位之争。
几位皇子各自拉帮结派,整个朝廷飘摇动荡,当时的宁信并没有出众的身世,也没有大臣的支持,便没有参与其中,只做一个闲散皇子,待新帝上位后便封王逍遥,众人也都这般以为,觉得他没有威胁,竟都纷纷没有对他下手,一直到了最后,幸存的皇子所剩无几,一直不争不抢的宁信竟突然举兵反攻,打得各位皇子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