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送桐秋远去后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花鸟屏风,有一人如在自己家那般自在地坐在那张拔步床上。
晏元珩朝她伸手:“什么衣裳,我也要看。”
池潆质问道:“你怎么直接进来了,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若不是她灵敏地听到了屏风后传来的声响,差点真就让桐秋发现了,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想当场去世。
他嘴上说着这几日都将和她分别,实际上每日总让她从侧门出去与他相见,今日更加过分,直接闯进来了。
现在这样瞒过所有人见面的样子,让池潆既紧张又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晏元珩见她不应,自己起身去拿起了那身衣裳,层叠的衣裙荡自他的手臂荡下,散开的褶子如一朵绽开的莲花。
粉绿相间的衣裙清新又不失灵动,正正好适合池潆。
晏元珩:“不如这样,我替阿潆换上?”
池潆:“……”
她将晏元珩推去外间,自己在屏风后解下了腰间的绦带。
目光落在这身衣裙时,池潆不自觉恍惚了一瞬,仿佛透过它想起了别的事情。
上衫碧绿如荷叶,下裙的剪裁极为特殊,胸下那一块叠了许多层似纱轻薄的淡粉衣料,堆成了嫣红的颜色,愈往下颜色愈浅,在裙尾的时候就只剩下层极淡的色泽。
穿上身后,跟个荷花精一样。
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又走近的晏元珩横拦住腰,他道:“很好看,很可爱。”
池潆声音不自觉弱了些:“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下意识回过头,却被晏元珩趁机含住了唇,像有火苗从中蹿了进来,以燎原之势点燃心中积压的情感。
外面烈日当空,里间因有冰块降温的缘由清凉许多,但也难抵两人之间散开的灼热。
等到池潆意识清醒时,已然坐在了窗前的桌上,她被凉得一激灵。
晏元珩解开她胸前的系带,池潆本想阻止他的动作,但她被吻得无力,只能双手撑在桌上仰面喘息。
她转头确认窗牖关得严实,提心吊胆道:“万一有人经过就发现了……”
晏元珩语气十分笃定:“放心,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池潆怎么敢放心,这人可是有前科在,她只能分出一丝理智去关心周遭的环境。
轻纱叠起来的嫣红裙摆铺在桌面上,池潆抱着晏元珩的头,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笃笃。”
池潆一下清醒过来,身躯顿时紧绷起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下意识合拢了双腿。
她环顾了四周发现没人后才舒了一口气,慢半拍意识到是有人敲门。
晏元珩自然也听到了,不情不愿地起身,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滑腻的液体,衣襟散开露出一大片肌肤,说不出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