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那些不信的人也逐渐动摇了。
纵使恒季集团拼命压热度,有关赵总的信息还是被传播得到处都是。
在要求警方彻查的同时,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民开始深扒恒季集团和巨峰咨询,从各种蛛丝马迹里,分析出巨峰咨询实则是恒季集团用于洗钱的白手套。
五月底,这场风波总算尘埃落定。
警方发布蓝底白字通告,表示嫌疑人赵某、钱某在作案时被当场抓获,目前相关案件正在审理当中,有关恒季集团经济犯罪线索将移交经侦部门处理。
陈祈安是在摸鱼途中刷到这条微博的。他左手玩手机,右手还握着笔,看见通告,笔在试卷上画出一条长长的黑线。
“周泊年!”陈祈安跳起来,扑到周泊年背上,“我们是不是让赵总吃上公家饭了?”
周泊年缩小电脑窗口,瞥了眼陈祈安的手机屏幕:“他罪有应得。”
“我们算不算为社会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
“算吧,”周泊年反手揉他脑袋,“热心市民陈先生。”
陈祈安对这个名头很骄傲:“这都是我该做的。”
周泊年:“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题。”
“……”陈祈安捶他一拳,“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能。”
陈祈安洗耳恭听:“什么?”
“我下周要去g市出差,可能得一个多礼拜。”
“……”陈祈安更不想听了。
周泊年:“自己在家可以吗?”
“不可以,”陈祈安不阴不阳,“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活得水深火热的。”
周泊年笑:“好好说。”
“你去吧,”陈祈安重说,“我自由了,我每天都要去酒吧寻欢作乐。”
周泊年也没生气,他知道陈祈安不会去。
哪怕是之前搬到出租屋那段时间,陈祈安也都是早早回住处的。
除开他去接人那次例外。
“岁岁,”周泊年道,“如果顺利的话,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又送什么?”陈祈安搂着他的脖子,“我不要了,我没有那么多想要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个不用想,”周泊年回头亲他,“这种确定的事情,不用浪费愿望。”
异地
无论多不情愿,陈祈安也不能妨碍周泊年工作。
出差那天,将周泊年送到机场,陈祈安独自开车回家。屋里空空荡荡,他头一次觉得他们家有这么大,就算打开所有的灯都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