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摔了跤。
而锦云曜也被尾巴上突如其来的异样猛地一吓。
小人鱼的尾巴,本就敏感至极。
更不必说被这毛茸茸的触感一激。
少年便几乎是本能般僵着小尾巴,狠狠便朝着“敌人”袭击而去!
然这一回小人鱼,却没有被幸运傍身。
纤瘦的尾巴,不但没有扫到那血团子便罢。
还一个不留神,狠狠撞在了桌腿子上。
“砰!——”
伴随一记重响,连带着桌下宝石的相撞的浪花声。
疼痛也好似翻涌的洪水,骤然袭来。
锦云曜脸色一白,因着甩尾带动全身,遂僵着身子,从椅子上歪斜着落了下去。
……
这里痛?
在空中游动,和在水底游动的滋味,全然是两种体会。
锦云曜只觉得一阵失重感袭来,眼前的景象也快速倒退而去,甚至都不留片刻摆尾的机会。
情急之下,少年只能本能般地蜷了蜷身子,等待身上疼痛的到来。
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却在这时倏地出现,眼疾手快接住了险些摔下的少年。
锦云曜只感到腰上一痛,下一瞬便被一道熟悉的气息带动,半搂着回到了男人的怀中。
靳疏玄身强体壮,穿衣看似挺拔高瘦,可实则衣下全是肌肉。
锦云曜被男人抱了一连数日,身体早已将男人的拥抱记下,故而这会儿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身子就已然下意识朝男人怀中缩了缩,带着几分哭腔地控诉:“尾巴、尾巴好痛嗷!——”
锦云曜:>~<
转瞬之间,小人鱼的眼尾甚至都沁出了几滴泪花,可见是痛得极深。
靳疏玄面不改色,唇角却是向下压了几分。
遂干脆手臂用力,将蜷着尾巴的少年彻底抱入怀中,快速扒拉开那碍事的布料。
顺着那鳞次栉比的鳞片,快速摸了上去。
“这里痛?”
片刻后,靳疏玄指腹轻轻捻动一块略显凹陷的位置,询问道。
然小人鱼这会儿的身子却是更加僵硬了,眼尾的泪花彻底滴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痛……痛……”锦云曜呜呜嗷嗷,抓着男人的袖子,只顾重复这一句话。
见此情形,这下靳疏玄的眉头,是真切地蹙起了。
陛下虽是不说,可周身却骤然掀起寒冰刺骨的气压。
而那厢好不容易抓到那血团子的侍卫,此时已然战战兢兢地磕头跪下,身下还不忘压着那挣扎的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