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淡淡道:“前天晚上。”
席临舟抬起眼,“你知道?他跟你联系过了。”
他记忆中,两人见面时还吵得不可开交。
闻徽送了一杯茶递给他。
“席先生。”
“嗯?”
他接过,茶杯冒着热气,清香扑鼻。
“我和他一起回来的。”
席临舟手一顿,茶水险些撒出来。
席临舟的诘问在这天的傍晚来临,席言正在和程月淑用晚餐,可电话那头的席临舟比黑夜更有压迫感。
“等下司机来接你,你到清轩居来一趟。”
席言叫了声叔叔,就被他冷淡地打断,“什么都先别说,过来就是。”
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程月淑向他摇头,并不介入。
他拨通了闻徽的电话,等待的过程他只觉得心中激荡不宁,忙无着落。电话被掐断了,他又感到心一沉,他不该让她一个人去的。
叔叔说了什么惹她不快了。
程月淑放下叉子,注视着他。
“先别急,不是要让你过去吗?问清楚。”
于是席言去到清轩居。
男人满是阴沉站在窗前,这晚很冷,起着夜雾。
客厅没其他人,整个房子都要比平常安静的多,或许是专门清场了。
“叔叔。”
他满是克制,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不打算急于质问和表达自己。
席临舟出声了,头都没回,“你来说说,我来听听你口中的版本。”
席言觉得版本这两字实在艺术,他不相信闻徽说的话,又或许不全信。所以想从他这儿得到对簿,如果他要是包庇或隐瞒,一定会被判死刑。他坦白道:“她一开始没想搭理我,是我喜欢她,去缠她的。”
“继续。”依旧冷漠的两个字。
他缓缓笑起来,带着一两分孩子气,那双明眸弯起,眼里装满了柔和的光,“我和喜欢的人重新在一起了,叔叔您不为我开心吗?”
席临舟扯了扯嘴角,这才转身看着他。那目光有观察和审视,“我该高兴吗?我的助理在我眼底下和我侄子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