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吸烟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长风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气质温文尔雅。
沉清舟。
“哟,都在这儿呢?老远就听见顾言在叫唤。”
沉清舟推了推眼镜,笑道。
周肆看到来人,掐灭了烟蒂,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弧度。
“哦,清舟来了。正好,快给顾言检查检查,看看这只泰迪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沉清舟笑眯眯地走到两人身边,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了顾言一番。
“放心吧周总。这小子惜命得很,每换一个都要来我这儿做全套体检。目前为止除了肾有点虚,其他还算健康。”
“沉清舟!!”
顾言炸毛了,脸涨得通红:
“你俩合伙搞我是吧?还有没有医德了?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
三人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种轻松的氛围,仿佛瞬间将他们拉回了曾经的学生时代。
“说起来,你这咋呼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沉清舟倚在窗边,感叹道:
“还记得高二那次翻墙逃课吗?我和阿肆都利落地翻过去了,就你,挂在墙头上下不来,还把裤裆给扯破了,挂那儿像个红内裤旗帜一样飘了半小时。”
“闭嘴!那是意外!”顾言恼羞成怒。
“那是你蠢。”周肆无情补刀,“我和清舟在下面等你,你非要耍帅。”
虽然三人是高中死党,但命运的轨迹却截然不同。
作为学渣的顾言,高中毕业后就留在了国内,花钱随便读了个艺术大学,整天混日子。而周肆和沉清舟则是顶尖的精英,两人一同考入了常春藤名校,一个修金融管理,一个修临床医学与神经学。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机响了。
是最近新勾搭的小嫩模,他立马对着两人挤眉弄眼:“行了行了,不跟你们这群死人扯淡了,我有约
会。走了!”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推门离开。
吸烟室里只剩下了周肆和沉清舟。
那种轻松戏谑的氛围随着顾言的离开而逐渐消散。
沉清舟脸上的笑容淡去,恢复了严谨的表情。他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周肆。
“给你带过来了,你的体检报告。”
沉清舟语气淡淡的。
“我们周总真是大忙人啊,还得让我这个院长亲自送上门。不过正好我今天轮休。”
周肆接过文件袋,并没有急着打开。
“thanks”他随口道了句谢。
“怎么样?我要死了吗?”
沉清舟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锐利的直视着周肆:
“死不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甚至比大部分人都强壮。”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但是你的血液检测里,多巴胺(dopae)、苯乙胺(pea)以及肾上腺素的含量,还是很高。”
周肆挑眉,漫不经心地撕开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