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气温一直走低,原本的市中心商业街项目收尾工程只能暂时推迟,他前两天刚把几个公司骨干派出去谈项目,自己也准备这几天出去考察一圈。
现在赶上郭赖子这事,他妈和岁岁跟着师父、师娘一起去首都,他也能放心,与其去玩,不如多走走去联系业务。
苏丽珍看两人心意已决,虽然心中万分放不下,却只能点点头。
苏振东不想她这样一直担忧,便开口转移话题:“对了,你爷爷那边是不是都通知到了?”
苏丽珍知道振东叔问的是她自己亲爷爷那边。
虽然两家关系现在比较冷淡,苏卫华夫妻只是年节的时候过去看看老人,但毕竟血缘关系在这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把这一家子留下。
正好她爷年前念叨着要回鲁省祭祖,顺便把她太爷、太奶的坟迁到这边。
苏丽珍今天早上直接过去,只说是让爷奶和叔婶一大家子都回去处理这件事。
她提到因为李翠英受伤,苏卫华走不开,所以他们这一支就不去了,为此,她愿意支付这一趟祭祖迁坟的所有费用。
婶婶郑艳红本来不愿意让儿子、儿媳耽误工,但是苏丽珍表示会出工资让他们找人代班,立马就欢欢喜喜答应了。
这一趟前前后后,没有半个月时间下不来。
苏丽珍点头:“我找人给他们订了票,比咱们晚半天,明天一早的火车。”
说话的工夫,站台广播喇叭开始播报,火车马上要进站了。
她忍着满心担忧,又提醒两人:“东叔、大勇哥,你们务必要注意安全,尤其是我从卢局那边请来的人,你们一定要让他们一直跟在身边!”
上午她从爷奶家回来就又去了趟刑警队,可惜卢向杰不在。
她跟卢向杰的同事报备了自己一家人准备去首都的事后,从刑警队出来,脚步一转,厚着脸皮去找了卢局,请卢局帮忙联系了几个身手好的退伍兵,想给家里人当保镖。
时间仓促,一共只联系到三个人,丁大勇留下一个,剩下两个都跟着苏振东。
等这次郭赖子的事过去,她也会一直留着这三人,反正她现在不缺钱,也不是养不起,什么都比不上家人的安危重要。
怕被家里人看出端倪,现在这三人就在车站外等着。
苏丽珍想到有他们陪在东叔和师兄身边,心里才有了些安慰。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大红棉袄,长发垂在胸前,帽子、围脖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子”,正望着前面店门紧闭、只贴着一张大大“闭店通知”的火锅店,神色晦暗不明。
没在原地停留太久,“女子”目光一转,抬脚自然地往前面一家杂货店走去。
“咳咳,大哥,给我来两瓶黄桃罐头。”
“好嘞!”老板一边拿了罐头、一边瞄了“女子”一眼,主动搭话:“大妹子,这是感冒了?”
“女子”应了一声:“可不是嘛,嗓子都咳哑了!”
老板忙道:“那可得注意,这几天降温,不少人都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