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吻。
没有嘴唇碰嘴唇。
他第一次把嘴压在她嘴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手犹犹豫豫地攀上他的后背,指尖按在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方晨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握住一边的臀瓣用力揉捏。
那团软肉在他手心里变形,挤出惊人的弹性。
中指滑进沟壑按在那朵小菊眼上打圈。
方佳蓉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他松开她的嘴唇,把她转过身去按在树干上。
方佳蓉双手撑住粗糙的树皮,腰自然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她光着身子在屋子里走,每一次她弯腰撅屁股找东西,每一次她洗完澡背对着他擦身,他想的都是这个姿势。
方晨解开裤子。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溢满清液。
他腰向前一顶,滚烫的龟头贴上那两片湿润的阴唇。
方佳蓉被烫得轻吟了一声。
她的蜜穴早就湿了——被他拉着手往林子里钻的时候就已经湿透准备挨鸡巴操了。
龟头从阴唇缝隙上缓缓滑过,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对准穴口。
方晨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方佳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淫叫,被密密匝匝的树冠吞没了大半。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但被一口气插到底还是让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处软肉被压迫的触感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全靠方晨扣在腰上的手撑着才没有滑倒。
方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抽出来,再全力插入。
然后一次又一次。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龟头退到穴口再撞回子宫口,中间碾过阴道里每一寸褶皱。
方佳蓉的蜜穴疯狂分泌着淫水,被快速抽插搅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小晨……慢……慢一点……你鸡巴太大了。。。。。。”方佳蓉撑着树干,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自主地向后挺动去迎合撞击。
被弟弟这样毫不留情地狂肏,触感清晰得可怕——龟头撞子宫口的闷响,柱身擦阴道壁的摩擦感,阴囊拍大腿根的啪啪声。
混合在一起,淹没了树林里的蝉鸣。
方晨没有说话。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下这具身体上。
双手从腰滑到胸前,握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手指捏住两颗硬挺如石子的大奶头用力揉搓。
他此刻幻想的是林悦心姐姐的裸体。
把姐姐柔软的乳房想象成林悦心那对更挺翘的水滴形美乳。
回忆着林悦心躺在床上岔开双腿时那道粉色一线天中间渗出的晶莹光泽。
她拍照时仰躺的姿势。
她靠在门框上送别时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让鸡巴在姐姐阴道里又胀大一分。
方佳蓉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
本来就填得满满的,又变大了。
她不知道弟弟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根前所未有粗长的东西狠狠地操着。
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
她死死撑着树干,指甲嵌进树皮,脚趾蜷缩,小腿痉挛。
然后高潮了。
身体猛地弓起,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晨龟头上。
但方晨没有停。
在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把那股淫水搅得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