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蓉的尖叫声从舒爽变成了濒临极限的哭喊。
双腿一软从树干上滑下去,跪趴在枯叶堆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
方晨跟着蹲下去。
鸡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道。
跪趴在枯叶堆上的姿势和她睡梦中被后入时一模一样——只这次她醒着。
他重新开始抽插,更快更猛。
“别……小晨……姐姐小穴受不住了……”方佳蓉脸埋在枯叶里,声音有点哑,但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身体背叛了她的求饶。
第一次射精是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
阴道一收一缩地夹紧,方晨腰一挺一挺地贯穿。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精关大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打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方佳蓉被烫得浑身痉挛,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粘稠。
她没有休息的时间。
方晨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枯叶堆上扶起来,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
那根完全没有软下来的大鸡巴再次从后面插进来。
这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长长的呜咽。
第二次射精是在她被后入了将近一刻钟之后。
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全靠方晨箍住腰才没有瘫下去。
这次方晨把精液射在了她屁股上——拔出来的时候鸡巴还在跳动,白浊的浓精一道一道溅在她浑圆的臀肉上,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过菊眼,滴落在枯叶上。
第三次是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方佳蓉的腿圈住他的腰,后背抵在树干上,被他托着屁股悬空操着。
眼睛已经失焦了,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滑下来,脸潮红得像发了烧。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从第三次高潮开始就没有再数过了。
蜜穴被操得红肿充血却还在忠实地分泌着淫水。
方晨在她穴里射了第三次时,她的意识已经断片了。
事后方佳蓉瘫坐在枯叶堆上,后背靠着树干,大口喘着气。
脸上、胸口、腹部都是汗,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乳晕周围还留着指甲掐出的淡红色痕迹。
屁股上那一片精液已经半干了,粘在臀肉上,一动就扯着皮肤微微发疼。
头发上沾了好几片枯叶,后背和手臂上全是树皮和枯叶硌出的红印。
方晨坐在她旁边的枯叶堆上,也在喘。
那根刚在姐姐穴里发泄了三回的东西终于消下去了不少,沾着精液和自己的清液,半软地贴在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她。
她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方佳蓉“噗”地一下笑出来了。是那种被折腾到精疲力尽之后无所谓了、只想笑的笑。她捡起一片枯叶扔在他身上。
“你个臭弟弟,鸡巴长这么大,是要操烂姐姐的小穴啊!”方晨接住枯叶,嘴角勾了一下。
方佳蓉用手撑着树干站起来。
腿软得跟下锅的面条似的,打了个趔趄,方晨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操完三次之后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枯叶上。
“这个怎么办。”她皱着眉说。
方晨从地上捡了一把还算干净的落叶,蹲下来帮她把大腿内侧的精液草草擦了一遍。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因为刚从狂野状态切换回来,反而透出一种很日常的熟练感。
擦完之后他把沾满精液的落叶踢到灌木底下埋了,然后去树枝上把她那条短裙拿下来递给她。
方佳蓉接过裙子套上,又捡起那件灰色小上衣遮住胸口。
衣服遮住了奶头,但遮不住上面残留的指痕和淡淡的红印。
裙子勉强盖住了屁股,但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没办法处理——她只能把大腿并拢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