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锦服,身形如松,气质清雅,俊雅出尘,真真担得起一句公子世无双。
对方见到他先是一愣,而后颔首行礼:“见过英王。”
赵锴含笑道:“云世子今日也来这逐鹿台。”
来人正是云国公府的世子爷,云庭。
云庭:“是,今日好友设宴。”
赵锴嗯了声,随意客气两句便离开了。
待下了阶梯,侍卫方才道:“属下怎么觉得这位有些眼熟。”
另一侍卫道:“云世子常参加宫宴,想来是在哪里见过。”
“也是。”
侍卫压下心头疑惑,没再多想。
赵锴却又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云庭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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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
包房内,季扶蝉朝陆澭禀报道:“对方只是想偷袭,发现没有成功便没有死战,人没抓到,留下的也没有活口。”
“意料之中。”
魏姚:“陆淮做事向来谨慎。”
陆澭神色恹恹的哼了声:“英王”
“嗯?”
魏姚:“怎么了?”
“此人心机深沉,极有城府。”
陆澭沉声道:“若他手里的兵力够,是个难缠的对手。”
说话也难听!
魏姚也有同感,默了默,道:“若是苏姐姐在,便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虽然看起来不似作假,可是一场风寒怎会几月不见好?
她还是觉得英王这病有些不对劲。
“管他真病假病,无甚影响。”
陆澭看向季扶蝉:“英王在此设了宴,你和雪雁去瞧瞧,别再上那些清汤寡水的,还有,明日让庄”
魏姚:“庄鲤。”
“对,让他换个厨子。”陆澭。
原本驿馆饮食起居是由礼部尚书复杂,但宫宴在即,他抽不开身,便交给了庄鲤。
京都的饮食与狻猊不同,清淡许多,刚尝个新鲜还可,久了却是不行,这几日几个人简直是吃的无甚滋味。
楼雪雁一听,眼睛都亮了。
忙比划一番。
陆澭皱眉看着,看不懂。
遂转头看向季扶蝉。
季扶蝉:“什么菜都可以点吗?”
“有英王结账,你怕什么?只要逐鹿台能做出来的,就能点。”
陆澭说罢还加了一句:“照贵的点。”
楼雪雁飞快点头,欢喜的与季扶蝉往后厨去了。
魏姚眼神古怪的看了眼陆澭。
“主上可是对英王有什么成见?”
从方才她就发现了,陆澭似乎并不喜欢英王,谈判时甚至都没有好脸色。
如今一听这话便是确定了。
陆澭否认:“没有。”
魏姚见他不愿说也就不再多问,但还是道:“若有禅位圣旨,于我们而言是极为有利的。”
眼下之意,便是有什不满也先忍着。
“哦。”
陆澭:“你曾经也会和人说你和陆淮只是君臣吗?”
魏姚不妨他突然又提起陆淮,拿不定他到底在想什么,沉默片刻才道:“不曾有人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