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还差点因此遭了算计。
要他说,那些人真真是没用,这么多年竟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对付不了。
“三弟,莫要胡言。”
云琅侧首低声道。
云澜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云庭却道:“三弟也没说错,大哥,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
云琅仿佛不觉得云庭的话有多不好听,也不觉得他是在嘲讽他,只正色看向云庭,道:“你既唤我一声大哥,我自该护你。”
在他看来,二弟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嘴上厉害些并无什么不妥。
随后想到什么,云琅的眼神沉了下来。
那林国公府的世子才是真的讨人嫌,二弟不过是说他行为放荡,花天酒地,又没说错,他竟敢如此算计二弟!
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
云庭闻言愣了愣后,不再多言。
大哥性情太过温和良善,好像不论他如何说他都不会生气,他有时候也很好奇,大哥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云庭随意看了眼林国公府的席位,原本属于世子的席位上坐着的却是府中其他郎君。
他还没来得及报复,算计他的人昨夜就被套了麻袋,打断了腿,说是几个月下不来床。
他今日一早便试探过父亲,父亲没有否认。
虽然堂堂云国公给一个小辈套麻袋有些不地道,但是真解气啊。
有这样一位父亲,是他的福气。
旋即,他又想到什么,看向首席。
他并不认识那位魏姑娘,可她方才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好似认识他。
随后,云庭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魏姚也看见了空中的信号,皱眉道:“是风淮军,桦树林的方向。”
陆澭眼神微紧,勾唇:“看来,又想到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空中又炸开一道信号。
裴延闵沉声道:“是松林的方向。”
陆淮脸色沉着的看向陆澭,恰陆澭也朝他看来。
视线相对,陆澭端起酒盏遥遥朝他举了举。
陆淮眼底浮现一丝冷光,他在挑衅他。
今日即便陛下和英王不中毒,他也会想办法将陆澭和季扶蝉困在这里。
没有陆澭和季扶蝉,狻猊军中只剩谢观明与柳羡风,是他袭击桦树岭最好的时机!
但眼下看来陆澭和他想到一处去了,他亦想趁机占了松林,断了他风淮军进京的路。
既然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陆淮缓缓端起酒盏回敬。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园中文武百官自也都不是傻的,那两道信号意味着什么,众人心知肚明。
眼下只看谁更胜一筹了。
这大昭之主,要换了。
众臣面色沉凝,各有思索。
魏姚将文武百官的反应看在眼里,低声道:“有裴家相助,恐怕大半朝文武都已是陆淮的人。”
魏姚两家没落,裴家便是第一世家,有他们在朝中运作,陆淮如今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
“主上当初为何拒绝联姻?”
若陆澭答应联姻,几乎是胜券在握的。
陆澭挑眉:“若本王不拒绝,鸢鸢此时怕是在绞尽脑汁对付本王吧。”
魏姚:“”
魏姚缓缓挪开视线。
的确,若裴家未与陆淮联姻,便不会后来那些算计,她的身份也没有暴露,她便仍旧会扶持陆淮,想尽办法对付陆澭,助陆淮登临帝位。
“况且本王想要什么,还靠联姻不成?”
陆澭顿了顿,看向魏姚:“不过,若是与魏家联姻,本王倒是乐意的。”
这话说的可谓是直白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