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外室子?”
陆澭抬眸看了眼季扶蝉:“还杵着作甚,等着看人家故人重逢?”
魏姚道:“他不会伤害雪雁,但如今阵营不同身份有别,还是得多留心些,你跟着比较放心。”
季扶蝉这才点头:“是。”
陆澭看了眼背影匆忙的人,啧了声:“孩子大了不中留啊。”
魏姚:“”
“若我没记错,主上只比季小将军大几岁。”
听他这口气倒像是位操心的老父亲。
“长兄如父啊。”
陆澭坦然道:“虽然本王心底里当远安是亲人,但外头不知道啊,鸢鸢你说,本王要不要弄个什么仪式,好叫外界晓得远安是本王义弟,不然,那陆灼好歹也是老王爷的骨血,身份上不能输啊。”
魏姚:“主上思虑的倒是周全。”
“本王一向周全。”
“那主上不如先想想我们要如何周全的回去?”魏姚。
陆澭正要开口,屏风后传来了动静。
“陛下与摄政王中的毒颇为刁钻,解毒需要些时辰,请诸位耐心等待。”太监扬声道。
园中寂静一瞬,陆淮淡声开口:“如此,在陛下与摄政王未醒之前,还请诸位留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
魏姚陆澭对视一眼。
这是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困在这里了。
第70章
园中寂静一瞬,随后,文武百官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陆澭身上。
此时风淮王出来主持大局,不知狻猊王会是何反应。
可半晌却只见那狻猊王脸上挂着笑意同身边的女子温柔说着什么,也不知是不反对风淮王的话,还是根本没将风淮王放在眼里。
更多人更相信后者。
不过,温柔?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用这两个字形容这位。
云国公也随着众人朝左首望去。
只不同的是旁人多看的是陆澭,而他却是借机将目光锁定在魏姚身上。
云国公夫人眉头微蹙,眼底隐有担忧。
这些日子,有裴家在京都暗中运作,朝堂中少说半数官员都投靠了风淮王,包括老爷。
可这狻猊王瞧着也非池中之物,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若狻猊王赢了,那云国公府怕是也要跟着遭殃。
她其实一直不太明白,老爷从前向来只明哲保身,为何这次要站队风淮王。
大约是察觉到诸多目光,陆澭抬头随意扫了眼,轻笑道:“都看本王作甚,风淮王既发了话,谁还想走不成?”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又道:“亦或者说,谁能走得掉?”
这话一出,满园皆惊。
有官员忍不住出声:“狻猊王这话何意?”
陆澭看向陆淮,意味深长道:“这位大人不如问问风淮王?”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陆淮。
有神情淡然的知情者,也有疑惑不解者。
“今日百官进宫为陛下贺寿,不知宫门为何会换上风淮王的人?”
陆澭若有所思道:“不知风淮王是何时收买的禁军?”
这话便叫人耐人寻味了。
收买禁军,意味着造反。
虽然大昭易主是迟早的事,可这明面上总该过得去才是。
大张旗鼓的造反,民心怕是难定。
裴延闵眉头微皱了皱。
他竟这么快便察觉到了?
陆淮淡声道:“陛下与摄政王中毒,宫中无人主事,为防逆贼逃脱,本王封锁宫门有何错?”
说罢,扫了眼众臣:“抓住逆贼前,谁若出宫,格杀勿论!”
文武百官霎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