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
安也的体重已经恐怖到让周觅尔这个天天嚷嚷着减肥的人都觉得不正常了。
毫无意外,这晚的饭桌,她成了集体讨伐的对象。
周家人一直崇尚民主教育。
非口头崇尚。
是真的实实在在的崇尚。
她跟周宛几个人小时候都是野着长大的,两个舅舅和外公外婆都只在大方向上把控,让他们别杀人放火别犯法就行了,做个良善,不欺别人,也不被别人欺的人。
至于其他的,基本都不管。
于是乎,几个人的成长环境还算是快乐。
周家的小孩从小就没因为吃饭问题而被家里人收拾过。
安也没想到的是,小时候没尝过的苦难,到了三十岁都开始尝了。
这顿饭,吃的她很不爽。
周觅尔见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一脸不高兴,悄咪咪地凑到她跟前:“你在想谁?”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想沈狗。”
“为什么?”
“因为你可以在他跟前当主子,但是现在是你被压迫的奴才。”
安也翻了个白眼。
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饭。
沈晏清来接常恩时,七点五十整。
刚进屋,跟周家众人打完招呼没见安也,疑惑的目光落在周义清身上。
后者指了指厨房。
他甫一进去,就看见安也拿着筷子趴在桌子上,一脸不开心的模样。
“怎么了?”
安也没吱声,将脸埋进臂弯里。
不想看他。
周觅尔看了眼她跟前的碗,意思明显。
“不想吃就不吃了,别为难。”
沈晏清做主收走了她的筷子和碗,老太太进来想说什么,看了俩人一眼,就止住了。
心想的是,她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教已经当爹妈的二人。
归程。
行至半路,安也让潘达停在一处药店前。
进去买了盒健胃消食片。
上车时掰开两片送进嘴里。
有些蔫儿哒哒的嚼着。
沈晏清拧开保温杯递倒了杯温水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