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安也微微侧头躲开他的动作:“求我”
“求你。”
安也轻哂了声,高傲的像朵开的正艳的玫瑰花似的:“求我我就要答应你吗?”
“沈董,”安也伸出食指推着他的肩膀,让他稍稍远离自己:“你也说了,我这样道德感低下的人,当年在多伦多玩弄了你,离去这三年万一我也玩弄了别人呢?”
“万一有人像你一样惦记着我对我穷追不舍呢?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呢?”
沈晏清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甚至在记忆恢复之前。
他都在想这个问题。
安也对他的远离,是不是因为在外面有了第二选项了。
如果是,他该怎么办?
放手?成全她?
还是快刀斩乱麻棒打鸳鸯?
这个答案并不难想,无论是失忆前的他,还是失忆后的他,都会果断地选第二种。
他即便是只看门狗,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严防死守的看门狗。
至于安也,一直都是他身后那道门里的所有物。
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惦记自己的妻子。
正如周觅尔所言:搞不赢就疯咬死所有人。
“只要他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可以当他不存在。”
安也歪着脑袋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跟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似的:“沈董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她似乎心情不错,大抵是因为气着他了?
应该是。
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将他弄的乱七八糟的,无论是人还是情绪。
“安也”他很深情的喊她。
又道:“我装的。”
安也刚想爆粗口,被人封住了唇。
杂物间并不大,左右两边都是置物架,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厨房用品。
但好歹架子结实,沈晏清这种老钱家族出来的继承人,从小都用惯了好东西,不允许任何劣质品出现在自己家里。
尽管这一准则早就被安也打破,可他仍旧在无声的坚守着。
所以当安也被放在实木双层置物架上时,竟然很意外的看了眼屁股底下让她安全感满满的架子。
“别分心,”沈晏清捧住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时隔三年,天雷勾地火。
在安也那句是我不该骗你之后,沈晏清单方面认为他们关系更近了一步,算是握手言和中的p版。
和好进度更进一步,自然也能做一些促进感情的事情。
他是这么想,安也目前也没拒绝。
但总有意外生。
比如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不喊他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