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家里有人过生日?”沈晏清归来时,沈观悦有些诧异地念叨着。
自己亲自来挑礼物,那肯定是要送相识的人了。
如果是送给客户,下属或者秘书来解决就行了。
有吗?
沈晏清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
安也离开这些年,他将她身边人的所有职业和生日都铭记于心,而最近,并没人过生日或者生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
车上,沈晏清拿出手机搜安也买的那款表。
价格不菲,款式年轻。
不像是送给两个舅舅和安秦的,这款表甚至年轻到他跟周义清戴都觉得不合适的地步。
安也身边唯一能跟这款表匹配上的只有周觅尔。
可这是款男表。
如果安也买这款表是要送人的话,那就意味着她身边出现了年轻、且关系不错的男性。
男人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
细看之下,指尖泛白。
只有极度用力才会呈现出的白。
他又想看着安也了。
这种想法很不好,但不这么做,他实在没安全感。
妻子貌美,身边群狼环绕,而他现在……在安也那里应该没有多少特权。
“沈董。”
“沈董”
“沈董?”
盛简几次呼唤都没能让人回神,直至回头望向他时,看见男人手机屏幕瞬间熄屏。
虽然仅是一瞬,盛简还是看见了屏幕上的那款男表。
后者嗓音沉沉:“怎么了?”
“青年企业家代表大会之前,南洋财报有采访,且约了人来给您拍肖像照,您看地址定在哪儿?”
沈晏清想了想。
修长的指尖在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起起落落着。
临了,才道:“桢景台吧!找一个适合拍家庭照的摄影师来。”
“好。”
这日晚。
七点半。
安也从公司离开。
到约定地点时,人已经到了。
赵星楼穿着一身黑色连帽卫衣坐在椅子上朝着她招手。
“不是说还要待几个月?”
“事情忙完就回来了,”赵星楼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递给安也:“这是姐让我去波兰房东那里拿的东西,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