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想到,这一挑,挑起的不仅是一张脸,更是一段仿佛早已注定,生生不息的缘分化作的红线。
“应巍?应巍!”
楚斯年的声音将他的思绪从遥远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谢应危眨了眨眼,眼前还是那张脸,只是褪去了当年的惶恐惊惧,多了几分熟悉的狡黠和关切。
“什么呆呢?喊你好几声了。”
楚斯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好奇和期待,小声问道:
“陛下,我现在的模样和当年可还相似?”
谢应危定了定神,目光重新变得挑剔而审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人。
从束的木簪,到衣襟的褶皱,再到眉眼间的神态。
半晌,他才矜持地不咸不淡吐出两个字:
“尚可。”
楚斯年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谢应危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笑意小声说:
“陛下金口玉言,一句尚可便抵旁人千百句夸赞。臣心满意足。”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在此刻的语境下,更像是一种隐秘的亲昵和调笑。
谢应危感觉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
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瞥了楚斯年一眼,没接话,也懒得斥责他这大不敬的调侃。
他是帝王,心思深沉,惯会揣摩人心,哪里听不出楚斯年这话里哄他开心的意味?
只不过他喜欢听,又懒得斥责,便装作不知,任由楚斯年哄他。
楚斯年见他没反应,只当是默许了这份调戏,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小跑着去准备开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应危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拍摄区,和对手演员低声交流,拿着剧本再次确认走位和情绪,神情专注认真。
心里那百转千回的思绪,却并未随着楚斯年的离开而停歇,愈汹涌澎湃。
他是什么时候现自己喜欢上这个小医官的呢?
记不清了。
只觉得荒唐。
他是帝王,富有四海,坐拥后宫。
若只是看上一个容貌姣好的臣子,无论男女收了便是,何须在意一个下人的想法?何须如此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可他就是不想惊动这个在某些方面敏锐得可怕,在感情上却可能是个木头脑袋的楚卿。
贸然挑破,得到的未必是回应,更可能是惊吓,是疏远,是君臣之间那层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微妙平衡被彻底打破。
前世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短到他还没来得及让楚斯年察觉自己那份早已出君臣界限的心意,短到楚斯年或许至死,都只将他视为需要效忠和小心伺候的君主。
那么今生呢?
今生他们有更长的时间,在一个没有君臣纲常束缚的世界里。
楚卿这个木头又要多久才能现,他眼中那个陛下早已对他动了凡心,生了执念,甘愿收敛起所有爪牙,只在他面前做一个普通人?
谢应危靠在墙边,看着镜头前已然进入角色的楚斯年,眸色深沉如夜,唇角勾起一个极缓的弧度。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喜欢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请大家收藏:dududu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