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也没有注意到带土复杂到失语的表情。
天色渐暗,残光殆尽。
松本奈奈半驮着带土,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带土虽然凭借着意志力强撑着,可每每牵动伤口,不免还是脚步虚浮。
幸运的是,在夜幕完全降临前,他们终于在靠近巫山脚下的地方,现了一座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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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踏入村落。
带土周身的杀气,就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经历过之前的环境袭击,如今他对这个国度的一切,都充满了极度的排斥。
“干嘛呀,收敛一点…”松本奈奈轻拍了下带土,尽量避开来往村民警惕的目光,走向角落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一户人家。
“打扰了?有人在吗…”她深吸口气,松开带土的胳膊,让他靠墙站着,自己则抬手,轻轻敲响了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
“谁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老人家,我们迷了路,我…我的哥哥受了重伤,能否借住一晚?钱财不是问题。”奈奈声音微颤,听起来温和无害。
吱嘎——!
沉重的破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个胡子花白、面容朴实的老爷子探出头,谨慎的打量起眼前人,似是在做深思熟虑。
就在这时,靠在墙边的带土许是因为失血不适,又或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蹙着眉动了一下,出声极其清晰的闷哼。
老爷子循声望去,就对上那即使隔着面具孔洞,也仿佛能噬人的眼神!瞬间吓得一个激灵,脸色煞白,忙不迭地拉开门。
“进…进来!快请进来!”他手忙脚乱地将二人请进狭小的屋内,生怕慢了一步,门外那煞星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屋不大,十分简陋,只有一个兼做厨房的客厅,和一间潦草的卧室,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名叫小满的小女孩。
正坐在灶台边,焖着大锅炖菜,好奇地看着奈奈二人,她眼神清澈而真诚,带着独属于山野孩子特有的活泼与灵动。
老爷子搓着手心,局促不安地解释着家里的窘迫,顺便腾出独有的卧室留给二人,老烟斗也熄灭了,完完全全软了骨头。
松本奈奈连忙道谢,不知该如何报答,正当她想拿些钱财来以表诚意时,小满竟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担忧的翻找着什么。
“姐姐,你兄长的伤口好严重啊!正好我有些止血效果很好的草药,快给大哥敷上吧!”小满赤诚的将草药摊在掌间。
紫珠草?仙鹤草?
确实都是极好的止血药草。
松本奈奈感激的接过草药,二话不说便将其研成粉末,或煎成汤药,外敷以及内服于带土,毕竟时不待人,生死攸关。
看着带土因药效而渐渐舒缓,陷入浅眠,松本奈奈这才松了口气,掩上卧室门,退到狭小的客厅,打算好好道谢一番。
“姐姐,你兄长好些了吗?”油灯下,小满正就着光亮缝补着什么,听到响动,便立刻放下手中针线,露出温和的笑容。
“暂时稳定了,多谢你的草药,若不是遇上猛兽,哥哥也不会受此重伤了。”松本奈奈莞尔一笑,刻意隐去某些信息。
虽然不过一时片刻,但她也能感受得出来,这里的人们是不会忍术的,那他们也没必要说得过于详细,暴露忍者的身份。
“姐姐,你们真的是兄妹吗?”见其如此通情达理,小满也逐渐放松下来,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狡黠,压低声音打趣道。
“我看可不大像!他看你的眼神…还有你那么紧张他,倒更像是一对游历的小夫妻呢!”说罢,还不忘笑着拍拍桌子。
哈?夫妻?
她和那家伙?
保不齐带土哪天不高兴,就给自己来一刀呢!松本奈奈被这直白的话语给问懵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连忙摆手否认。
“不是的,小满你别瞎猜。”她将这个话题轻轻带过,转而问道,“对了,这附近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类似于瘴气…”
一提到瘴气二字,小满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左右张望一番,见老爷子依旧昏昏大睡,这才小声道。
“你们可遇到了?那可不是普通的瘴气,那是我们蛊之国特意培育的噬梦残花,所散出的花粉和孢子形成的迷雾。”
“特意培育?”奈奈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呀。”小满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很多年前,我们蛊之国并非如此封闭。”
“我们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应雾隐村之邀,前往合作交流,培育蛊虫计划,可谁能料到…”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就在返乡途中,他竟被一群不知名的忍者刺杀了!死得不明不白,那些忍者冰冷无情,他们眼中只有任务和金钱。”
“根本不在乎他们杀的人是谁,是否有妻儿老小!是否怀着善意而去…自那以后,我们便断绝了与外界忍村的来往。”
“并且培育了噬梦残花,他的花粉和袍子对普通人影响微乎其微,但一旦感知到查克拉,就会激强烈的致幻效果。”
“配合特定的蛊虫,能使入侵者陷入极致昏睡,巡逻队收到蛊虫的信号后,便会将他们驱逐出境,并不会取其性命。”
只是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