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取其性命?
松本奈奈心下一沉,一股寒意悄然升起,可他们所遭遇的瘴气,不仅带有致幻效果,还满是攻击性,否则带土怎会自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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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越疑虑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小满因收拾针线而抬起的手臂,在其小臂内侧,竟纹了个线条繁杂的奇异纹身。
那纹身样式异常特殊,仿佛由无数蛊虫攀爬重叠而成,隐隐透露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看后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小满,这个纹身好特别啊…”不知为何看入了迷,竟无意间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事后奈奈立刻捂住唇齿,表示并非有意冒犯。
“啊,这个啊…小时候不懂事,随便纹着玩的。”小满呼吸微滞,有些不自然地拉下袖口,脸上浮现出略显尴尬的笑容。
是吗?原来如此。
果真是自己多虑了吧。
松本奈奈笑着摇摇头,这许是某个部落或家族特有的图腾样式吧,类似于一些忍族的家纹,只是更具有地方特色罢了。
小满眯起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了松本奈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探究,但她面上不露分毫,依旧保持着淳朴热情的笑容。
就在这时。
屋外竟毫无征兆的响起阵欢快而富有节奏的鼓点,紧接着是悠扬的芦笙和清脆的响铃,夹杂着阵阵男女老少的欢声笑语。
人们载歌载舞,彼此心无芥蒂,瞬间打破村落内原本过于疏冷的氛围,也将奈奈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彻底冲散了。
“呀!是晚会开始了!”小满一把拉住奈奈,语气雀跃的向屋外奔去,“大家围着篝火欢歌载舞,什么烦恼都会忘掉的!”
被她那纯粹的快乐所感染,松本奈奈也情不自禁地绽开抹笑颜,任由小满拉着自己,冲入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汪洋之中。
银饰与铃儿叮当作响,人们手拉着手,踩着鼓点,跳着步伐简单,却充满生命力的舞蹈,歌声嘹亮而悠远,直击心灵。
“凤鸣雷公,鱼潜清水。”
“禾稻青青,菽栗苇苇。”
“维鹊有巢,维我有家。”
“筑之营之,成室成家。”
“适此乐土,我居我处。”
“适此乐土,我居我处。”
多么朴实的愿望啊,人们只求在一片丰饶的土地,通过自己的劳动,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并从此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松本奈奈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歌舞升平的景象,一时间竟有些觉得太过于美好,仿佛踏入只有书中才有的桃花源记。
小满早已兴奋地融入人群,还不时向自己招手,可奈奈却始终没有踏出那一步,心中五味杂陈,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那关于家园的歌,像一根细小的针,无时无刻刺痛着她内心某个柔软的角落,人生来都记得家的住所,父母的长相。
可偏偏她没有。
自己的家。
又在哪里呢?
正欲伤感之时,某具带有温热气息的高大身躯,突然从背后贴近,不容置疑的环住奈奈的腰身,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
松本奈奈被吓了一跳,随即又放松下来,能凭空出现,又有这般控制欲极强的举动,除了那个男人,不会有第二个人。
“你怎么出来了?”她略微侧头,象征性的关心起来,“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不多休息一下吗,等会又撕裂了怎么办?”
“这点小伤,死不了。”耳边传来带土低沉的声音,隔着面具竟别有一番风味,不以为然的慵懒,以及独属于强者的自信。
哼,逞强。
也不知之前是谁血流成河了。
松本奈奈嗤笑一声,看似开朗许多,内心却依旧充满点点悲伤,带土心中莫名生起一股不悦,他不喜欢看到这种表情。
又在想木叶?
想那些所谓的同伴?
恼火的同时,另一种更陌生的情绪也在悄然滋生,他不想奈奈难过,这种矛盾的心理,也让带土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懂如何安慰,也不屑用言语去抚平,他能想到的只有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将其更紧地圈禁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这里的歌舞,还算热闹,你很喜欢吧。”带土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像是在评价,又像是在试图转移怀中人的注意力。
“是啊…”松本奈奈犹豫片刻,缓缓攥住带土的手掌,“就算没有无限月读,人们不也能像现在这样,幸福地活着吗?”
她语气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