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那日,在桢景台等小家伙醒来,又陪着他用完晚餐才离开。
离去时,对沈晏清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归程回家,门口堆满了快递。
她正瞅着拆快递是个繁琐事儿时,周觅尔电话进来了。
问她是否得空。
安也索性将人邀请至家。
用一顿烧烤,骗周觅尔帮她拆完所有快递。
“你是不是得找个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啊!”
“想找,明天让秘书帮忙看看,”安也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坐在沙上,看着地毯上堆着的东西。
从里面掏出一副迪奥家的耳环递给周觅尔。
“送我?我哪儿用的上啊!你自己留着吧!”
“平常不约朋友同学逛街的?实验而已,毕不了业是不可能的,还是要享受生活的乐趣。”
年轻就应该去见五彩斑斓的世界,而不是困在几十平方的实验室里。
旁人努力到掉头是为了挣钱途、周觅尔又不需要。
“怎么享受?”周觅尔问:“去看纸醉金迷的世界啊!”
“也可以嘛!”安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冰箱走去。
拿了两罐啤酒出来。
周觅尔打开电视看恋综,安也拿出笔记本蹲在茶几前看邮件。
俩人各忙各的,谁也不嫌谁吵着谁。
临了,周觅尔看见恋综女明星,突然抬脚踢了踢她:“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挺像庄念一。”
安也抬眸瞧了眼,摄像头正好扫到素人女嘉宾身上,她嗯了声:“有些。”
“庄家可是彻底销声匿迹了,早那么给力你们俩也不会凭空磋磨这些年了,”周觅尔歪在沙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
是啊!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说到底,都是心有不甘在作祟。
翌日清晨,沈晏清将孩子送到了达安地下停车场,周觅尔去接。
小家伙见到周觅尔,一个劲儿地喊小姨。
反观周觅尔,见了沈晏清,客客气气的喊着沈董。
一家人各喊各的,又生疏又熟悉的怪异感一直在悄无声息的蔓延着。
历经京港一事,安也跟沈晏清又回到了每日交接孩子的关系上。
早上送来,下午接走。
若是安也当日非常忙,也会拒绝他将孩子送来。
表示忙,没时间陪伴。
倘若白日她没时间,那么晚上,沈晏清说什么都会将小家伙送来跟她见一面的。
有时候呆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半小时。
总之,以各种方式确保小家伙每日都能见到亲爹妈。
清明假期,沈家祭祖,沈晏清和沈常恩都必须出席。
而安也知晓这日白天小家伙不会来。
起了去找罗景越的心思。
达安主攻智能家居。
罗丰科技在两年前已经完成了改革,现在主攻汽车制造。
大刀阔斧的准备打响第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