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罗景越到地方时,先通过手机扫码捐了一笔款。
在志愿者那里留下公司名字,转身进了会场。
今日的晚宴,在沈家旗下酒店的花园里。
天气凉爽,绿草如茵,音响里放着优雅的小提琴音乐。
相熟的几个好友见他来,招呼着他过去。
“刚刚看到你死对头了。”
“谁?”罗景越问,不怪他想不起来,实在是安也那个女人消失太久了。
“安也啊!你没瞧见,越来越美了,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气场、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佳,”说话的人朝着罗景越竖起大拇指。
说来也奇怪。
安也在南洋时,众人只夸她貌美。
安也离开时,众人从夸她变成了怀念她,好似她跟他们有什么不解之缘似的。
参加各种应酬饭局时,他时常能听见别人提及达安安也的名字。
有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还会向他打听打听。
罗景越对这些人的窥探不感兴趣,也没兴趣趁着安也不在的时候在外人面前抹黑她。
起初他还会想,安也离开,不会是跟庄家斗败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是个怂包啊!
在一群男人对着一个女人展开各种肤浅的容貌讨论时,罗景越待不下去了。
找了个拨电话的借口进了酒店,准备找个无人的角落坐会儿就走。
想进酒店,得先上台阶,路过一段长廊,宫廷风的罗马立柱一排排的展开,高贵又典雅。
罗景越顺着罗马柱往里走。
行至一半,一声突兀的“嘿”打断他的脚步。
侧眸望去,见安也靠着立柱,拿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望着他。
那姿态,跟十几年前的下午莫名重合。
二中的过道里,她迟到被教导主任抓住,在走廊前罚站。
她站左边,他站右边,俩人跟门神似的对望着。
彼时,安也就像现在这样,靠着墙,卷着狗尾巴草望着他。
擒着你也有今天的笑意盯着他。
“干嘛?”罗景越回过神,没好气问她。
“等你啊!”
“等我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联合她清明节去给他爹上坟的事儿。
罗景越觉得安也此时站在这里等他,很邪门儿。
“当然想你了呀!罗总。”
啪嗒!
身侧休息间门打开。
吸引去了罗景越跟安也的目光。
赵云阁死也没想到,自己今天来凑热闹凑的这么地精准。
这种慈善晚宴他一般不爱来,但因着今日从沈晏清办公室离开时,他说要出席露面,他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奔着打时间的念头,一起来了。
没想到啊!
没想到。
他俩才从休息间准备出来露面,就好巧不巧的撞见了如此劲爆的一面。
安也这倒霉孩子。
沈晏清又深又沉的视线落在安也身上,带着浓厚的怨气。
跟个冤死鬼似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