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在失忆之后对安也的人生脉络很感兴趣,感兴趣到对她的成长经历做过缜密的调查。
且调查她的这件事情生在安也尚在国外期间。
他好奇到底是什么样成长环境才会造就安也这样的人物底色。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吸引他,让他对一个离去不归,对孩子不闻不问的妻子有着如此深的爱意。
深到害怕忘记,深到在想自杀的绝望中都要努力写下对她的爱。
诚然,他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人的性格一半天生,一半后天,后天培养的重要性远高于天生。
安也那样的成长环境,很难不长歪。
被抛弃,寄人篱下,纵使长辈给了她爱意,但她仍旧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她也深知,周家人对她,一半爱意,一半心疼怜悯。
她在这样复杂又难言的环境中长大,形成了回避型性格,已经是最好最轻的结果了。
而整篇报告中,对罗景越的描述,几近于无,兴许埋在大类里了,又兴许他确实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所以,他想不起来,以至于看见安也跟罗景越勾肩搭背时,他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什么关系,初中同学?后来安也出国,回来之后跟你结婚进了达安。罗景越子承父业继承家业,他们俩都是科技行业的,同行又是同学,有点往来也正常。”
“勾肩搭背是因为太熟了,不存在男女私情。”
不存在男女私情?但也太亲密了。
赵云阁没有看出沈宴清眼神里的疑惑,而是给他点了一条新路:“你最近跟安也相处不愉快?我看她故意气你来着。”
相处不愉快?
应该吧!
上次在桢景台,她一边用肥皂大力地搓自己,一边怒火中烧的骂他。
“她不喜欢狗?”
赵云阁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愣了一下,想起安也之前之前在某个日常的吐槽:“应该吧!她以前吐槽过。”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啊!”安也那个人,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心思深着。
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永远都是两回事。
它要是罗景越,被她这么勾肩搭背的,都要吓死了。
止不定又在想什么馊招儿呢。
也只有沈晏清这个失忆了,将前程过往忘得一干二净的人会有另外的想法。
“如果是以前的我,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赵云阁想都没想,问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他的八卦专业上了:“什么都不会做。”
“什么都不做?”沈晏清想,以前的他可真大方啊!
妻子在外面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的,而他竟然能做到视若无睹,什么都不做。
赵云阁没琢磨沈晏清话语中的深意,只是点了点头:“是啊!因为你们俩隐婚啊!做了还隐什么婚?”
“啊!”赵云阁惊呼:“你是不是没想起来你们俩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