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不服气,也去挠温寻,只可惜温寻一点不怕痒,南溪月那几下落在她腰上,简直同按摩无异。
无奈之下,南溪月只得放低姿态:“求你了。”
“这会儿知道求人了?”温寻冷笑,她难得能把南溪月欺负成这样,哪里舍得放过,直接得寸进尺上了,“不是要我教你诚意吧?”
“我都这样了,还不算有诚意?”
“这也算诚意?”
“那你说要怎么办?”
“亲我一下。”温寻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明示她。
南溪月脸颊红了:“不太好吧?”
“不愿意就算……”
温寻话还没说完,脸颊就传来一个轻柔的触感,好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似清风拂面,吹皱她心里平静已久的湖泊。
“已经亲过了。”南溪月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一名老老实实完成作业的学生在向老师汇报。
明明上学时也不是多守规矩的人,此刻的态度却认真得跟个坦率的孩子一样。
温寻蹙眉:“谁教你这么亲人的?”
南溪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了吗?”
“技术好烂,”温寻给出十分犀利的评价,“不仅没有诚意,也没有感情,甚至连演技都没有,完全就是敷衍任务。”
南溪月:“……”
谁会问前女友要一个有感情的吻?
“南溪月,这五年里没人教你怎么接吻?”
“……没有。”
温寻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手指挑起南溪月的下巴,蓄意调侃道:“那你可得练练了。吻技这么差,将来小心女朋友嫌弃。”
南溪月本能地偏过脸,避开她灼烧的视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种事情,就算要练习,也是和……”
未说完的话被热烈的亲吻堵了回去。
霎时间,南溪月全身僵硬,被抽走了魂一样无法动弹。
温寻很擅长接吻。
女人灼热的气息入侵她的唇齿,携带了一丝温柔的醉意,动作却持续霸道,注入了浓烈的占有欲,好似强势的猎手在享用她亲手捕捉的猎物。
这个吻无疑是令人享受的。
深浅有度,缠绵悱恻,强势却并不粗□暴。
南溪月被迫仰头,迎合她的亲吻,浑身都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势而战栗,覆盖在温寻腰间的手指不由地收紧,在睡袍上抓出一道道明显的褶皱,相贴之处细雨浇灌似的潮湿,让她本能地收紧了……
可温寻却偏不让她如意。
就这么隔岸观火,由着她挣扎却无力自救。
不仅不满足她,还有意无意地与她摩擦着,试图挑起她更强烈的本能。
“温寻……”南溪月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图用深呼吸来抚平内心的燥热。
“学习的时候认真点。”温寻不满地提醒,随后又继续加深了那个吻。
舌尖扫过上颚,酥麻感流转过全身血液,南溪月避无可避,任由她掠夺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到最后几乎是缴械投降,在她的引导教学下逐渐主动起来,让自己能够在一个舒服的状态下接纳这场不属于恋人间的亲热。
也许温寻真的没有说错。
自己的吻技实在烂透了。
没有诚意也没有演技。
可是每一秒的亲吻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明知是一片无底沼泽,她也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这究竟是久旱逢雨的恩泽,还是无法自拔的献祭?
南溪月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愿去想了。
兴许是感觉到南溪月呼吸受阻,温寻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喘息间还不忘调侃她:“南溪月,学习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南溪月咬紧下唇:“你怎么不说是你教得不好……”
“哦?怪我?”温寻扬起眉梢,“那不如我们再来一遍,我调整一下教学方式?保证比刚才的易学。”
“我……不学了,”南溪月连忙拒绝,“你说好亲完之后就放过我的。”
温寻叹了口气,眨眨眼睛:“南溪月,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受挫。”
“又怎么你了?”南溪月其实有点委屈。她已经很顺着温寻了,可是温寻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又是她的错吗?
“一个和你交往过、上过床的女人身体力行教你接吻,你却没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反馈,只想着她是否会放过你,这样真的让人很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