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温寻琥珀似的眼睛比头顶的灯光更加明亮,像一面照进内心的镜子,让南溪月不敢直视。
“我没那么想……”南溪月小声,“说实话,刚才有点紧张。”
“只是紧张吗?嗯?”温寻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有,”南溪月一顿,睫毛轻颤,“心跳很快。”
在温寻的注视之下,她实在很难做到撒谎。
“还有呢?”
“还有……你的唇很软,身体很烫。”
“没了?”
“吻技……也很好。”
温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南溪月有点纳闷。
“笑你纯情,”温寻语调玩味,“南溪月,有没有说过,你挺单纯的?”
“你是第一个。”
“挺好。至少别人不会想要骗你,而我不会骗你。”
“……”这也算夸奖吗?
温寻俯身,凑到她耳边,轻笑:“记住刚才的感觉,有空练练吻技,我的教学可是无价之宝。”
“你……”南溪月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你经常练习吗?”
在南溪月的记忆里,温寻的确在接吻上有独特的天赋,每次都能吻到她呼吸困难,□□焚身,要她求饶才肯罢休。只是在她们交往的那几年里,温寻的态度有这么游刃有余吗?
她不免在想,分开的这些年里,是不是……
“吃醋?”
“随便问问。”南溪月回避了那个答案。
没错,她的确有点吃醋。
但凭什么呢?
是她先不要温寻的。
她做了这么混账的事,难道温寻还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那我也随便回答好了——不如你猜猜,我的练习频率?”
“我猜不到。”南溪月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以至于语气就变急促了。
“猜猜有什么难的?不如我帮你猜,是一星期一次,还是一个月……”
“你怎么不说一天两三次?”南溪月忍无可忍,打断她的话。
说完就后悔。
她干嘛要在意温寻有没有和别人练习接吻,一星期接几次吻?
一个没名没分的前女友,又有什么资格在意?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一天两三次,难道我不用工作,每天在家谈恋爱吗?”
“那是你的事情。”
“……?”
“和我没关系。”南溪月又补了一句。
温寻在心底冷笑。
刚亲完就急着撇清关系了。
“南溪月,你要是不希望我和别人接吻,大可以直说。”
“我没有……”仅仅是三个字,说到最后,竟也失了底气。
没有吗?
心脏隐隐抽痛,南溪月突然觉得自己很狼狈也很矫情。
“我也没有。”温寻说。
“什么?”南溪月回过神。
“我说,我也没有,”温寻一字一字强调,“没有特意练习过。”
南溪月一怔,莫名感到一阵心虚:“那你的技术还练得这么好……”
“是你太生疏,技术太差,才会觉得我技术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