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给不给?”
这死亡问题一问出口,程滸连犹豫一秒的时间都没有,轻轻扬起嘴角笑容宠溺。
“听你的。”
开玩笑,这问题答不好他可能就要出局了。
在可爱面前无条件投降根据广大网友的……
得到希望的答案,从叙算是满意了,抬头望向陆敏。
“他说,听我的。”
一字一顿,语气嚣张。
脸上的得意丝毫没有掩盖,占有欲满得要溢出来。
像是恶劣的小狐狸在向族群炫耀独属于她的所有物。
陆敏气急败坏却又拿从叙没办法,都这样她哪里还看不出,这是从叙看上的男人,自知竞争不过只能不满地离开。
“岁岁,你醉了。”
程滸笑着叹了口气,唇角的笑意是想压都压不住的,扶着从叙的手臂将她放回位置上坐好,想要起身去和赵雅真打声招呼,带着从叙先走。
刚站起来就被从叙拽住了衣角,小姑娘一双娇俏的狐狸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表情委屈。
“我没有,你别走。”
“我不走,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程滸伸手揉了揉从叙的脑袋,语气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只觉得从叙喝了酒更是可爱的紧。
从叙似是听懂了,乖巧地点了点头,只是手上攥着的衣角却始终不肯松开,程滸没办法,只得牵着从叙一起走到赵雅真跟前。
“从叙有些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
赵雅真那边玩得正欢,只是摆手说好,让程滸好好照顾从叙。
程滸便放心地带着从叙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将单买了,多付了几千留着她们后续的消费。
从叙喝多了酒也不闹腾也不说句话,就只是将他的衣角攥在手心说什么都不肯放,他走到哪跟到哪,像是一根可爱的小尾巴。
到了车前程滸有些犯了难,还在思索怎么让从叙松开,从叙却在他开口前主动松开了,熟练地拉开副驾驶车门乖乖上车坐好,连安全带都给自己绑上了,完全不用程滸操心。
怎么会有人喝醉酒还这么乖。
程滸不禁失笑,坐上主驾驶,今天晚上他本来就是给从叙当司机来的,自然是滴酒未沾,刚刚喝的一直都是饮料。
只是他刚坐上车,从叙就将自己的手伸出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掌心向上摊开还弯了弯手指,像是在讨要着什么。
白皙小巧的手掌就这么明晃晃地张开放在两人的中间,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宝藏。
程滸有些不解,不知道她要什么,心中隐约有些许猜测,但是却因为不真实有些不敢相信。
十分迟疑地将自己的手掌缓缓伸出,放到从叙手掌的上方,却迟迟未能落下抓住从叙的手,最后是从叙像是没了耐心,主动往上握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紧扣。
从叙的手掌比他的要小上一大圈,即便是夏天也还是沁凉的,肌肤嫩滑,像是手心握住了一团软软绵绵的棉花娃娃。
程滸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想起去年的圣诞节再见到从叙那一次。
那时候从叙的手握在别的男人手中。
而现在,她的手真真切切地在他的手掌之中。
不是想象也不是做梦。
程滸的心被同样软绵绵的甜意填满。
心想着酒是个好东西,下次可以让从叙再喝一点。
从叙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也就不再闹腾,坐在副驾驶格外乖巧,闭上眼睛浅浅睡去。
路程有多久,程滸的手就由着从叙握了多久,始终放在扶手箱上连动作都没变换过,到了家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从叙没有醒来的迹象,程滸狠不下心叫醒她,起身将她轻轻抱起,似乎是有感觉到失重但是从叙并没有挣扎,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程滸的衣领,脑袋还在程滸怀中不安地蹭了蹭,闻到熟悉的味道又重新睡去。
从叙没醒,程滸就只能将从叙先带回自己家,小心地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轻柔地帮她脱下鞋子又褪去外套这才算完。
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姑娘,忍不住轻笑,场景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从叙睡觉的样子格外地乖巧,那双勾人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卷翘的长睫毛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眉间舒展呼吸清浅。
程滸没能忍住,在从叙微颤的睫毛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便关门走出了房间,不适合再留下去。
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猛灌了两口才算找回些许理智,拿来毯子最终在客厅沙发上凑活了一晚上。
从叙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懵的,随后才后知后觉这房间有些许眼熟,她曾来过的。
是程滸的房间。
她她她她
她睡在程滸的床上???
那程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