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程滸的踪迹,从叙赶紧起来穿好外套开门,看到的就是缩在沙发上的程滸。
真是怪难为他的,一米八六的大男人缩在宽度不到一米二的沙发上睡。
一时间不知道该夸程滸是正人君子还是该气馁自己真是毫无魅力。
又一次坐怀不乱。
这要是被宋淼知道,一定会告诉她。
她绝对没戏了。
但是从叙才管不了那么多,这个男人她是一定要的。
昨晚喝醉后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记得程滸对她的纵容。
也听见了程滸那一句听你的。
不管怎么说,是个很不错的开始。
从叙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她怕吵醒程滸没有开门回家,只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玩手机、看看程滸,看看程滸、玩玩手机。
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十点程滸都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从叙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了已经分不清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食物。
又过了半小时,程滸还是没醒来。
从叙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程滸,想试图叫醒他。
“让我再睡一会,岁岁,乖。”
从叙终于发现了程滸的第一个缺点——爱睡懒觉。
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样的程滸特别可爱。
根据广大网友的说法,可爱是最强的形容词。
如果觉得对方好看的话,一旦看到很挫的一面,也许就会对对方幻灭。
但是,如果觉得对方可爱的话,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那么,在可爱面前无条件投降。
看来她是真的无药可救了,这点从叙早有觉悟,并且不打算挣扎,
终于,在十一点三十分,外卖到达的时候,程滸才算彻底清醒了过来。
看到客厅里坐着已经明显洗漱过换了衣服的从叙,一时有些羞愤不已。
“前两天休息得不太好,睡得久了些。”
尴尬的找补,想为自己挽回一些形象。
然而从叙并不相信,只是催着他去洗漱好吃饭。
程滸动作很快,大概是在从叙刚把外卖拿出来一一开盖,又将碗筷摆好,程滸就已经洗漱完出来了。
只是头发没能吹干,发梢还有水珠挂在上面。
又一个坏习惯——
不爱吹头发。
“怎么不吹头发,很容易感冒的。”
从叙的管家婆属性再次上线,程滸顿了顿折返了脚步转回洗手间,随后便传来吹风机“呼呼”的工作声。
真的很听话。
比老从听话一万倍。
吃饭的时候程滸简单和从叙讲了下关于《那个女孩》影视化的后续t?安排,让从叙心里稍微有些底,具体的策划案可以等从叙这两天处理完学校这边的事情,再到公司详细了解。
从叙乖乖点头说好,对于这些她都没有什么异议,只要故事能由她来把控就好啦。
学校这边这几天确实有点忙,过两天要拍毕业照,再过两天就是毕业典礼还有谢师宴,都结束之后她才算是真正毕业了。
从叙随口跟程滸提了一下,也没指望程滸能再专门抽出时间来。
按照程滸的说法,他这段时间都会很忙,要备案要组建剧组更别提后续的选角、堪景、宣传,因为是新开设的影视部,相当于是新手第一次上路,通通都需要他一手操办,事事都要上心。
而从叙只有一个任务——改剧本。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只要负责把前十集的剧本赶出来就可以,故事本就是由她一手撰写,编剧又是她的专业,这个任务对从叙来说丝毫没有压力。
吃完这顿饭,从叙和程滸就分开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从叙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碰见程滸,只是偶尔会在微信上找找存在感。
除去例行的早安晚安问候,也会偶尔分享一些趣事发给程滸,程滸虽然不会主动给她发消息,但是每条信息都会耐心回复,从叙也是个懂知足的人没有要求更多。
拍毕业照那天,老从美名其曰不能错过从叙人生重要的时刻特地抽时间从T市赶过来和从叙一起拍了一张合照。
从叙面上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怼他“你难道错过我人生重要的时刻还少吗?”
实则心里还是有几分开心感动的。
习惯了不代表不需要。
从叙从小学开始就是自己上下学,从来没有家长接送,每每到开家长会的时候老从也总是抽不出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