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发现阳台透着隐隐的暖黄色亮光,来自于隔壁程滸家客厅的灯光。
从叙心头猛跳,顾不上再找手机,小跑着拉开自己家的门快速输入隔壁的密码跑进程滸家的客厅,刚进门的第一瞬间照样没有看到程滸,从叙皱了皱眉,看到了厨房灶台上开着的火才松了一口气。
上前打开锅盖看了看,是一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醒酒汤,从叙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看来不是梦,程滸确实回来了,并且还没走。
从叙小心翼翼地将锅盖重新盖上,才转身想去程滸的卧室看看他是不是在卧室。
刚一转身横跨一整个客厅正对着的洗手间的门就打开了,大概是没想到家里会有人,程滸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干毛巾用手擦着头发,看到从叙的身影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下一秒,从叙就一路小跑着撞进程滸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腰,也不顾上他身上是不是还有没擦干的水珠,脸颊埋在程滸胸前毫无阻隔的肌肤上蹭了蹭。
“程滸,我以为你走了。”
从叙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谈恋爱可以这么黏糊,就像患上了什么分离焦虑症一样仅仅只是几天没见,她对程滸的思念就可以达到犹如洪水喷发的程度。
“不走,哪里舍得走,我以为你还要睡一会。”
程滸轻笑着伸手揉了揉从叙的脑袋,语气缱绻,心里软成一团。
其实他本来应该走的,还能赶上最后一班高铁,但是实在不忍心丢下醉酒的从叙,想着她睡醒一定会头疼他就没办法直接回去,只好退了车票,将行程改到明早最早的一班车。
“好了宝宝,你再不放手我要硬了。”
程滸这话说得无奈又带着调侃意味,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因为惊吓身体僵硬了一下,抬起头来时那双灵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明晃晃地在说: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随后又眼见着从叙咬了咬下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小声嘟囔着:“我还没洗澡呢。”
程滸忍不住翘起嘴角,琥珀色的眸子无法控制地暗了暗,一股燥意从腹间油然而生,再开口时喉间都带了几分干涩:“先去喝醒酒汤,然后把药吃了,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从叙这才松开搂着程滸腰的手,猝不及防看到一大片白皙又忍不住脸红,偏偏手还不受控制地犯贱戳了戳眼前块状分明的薄肌,明显听见程滸深吸了一口气发出“嘶”的声音。
程滸伸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低下头又看到从叙光着踩在地上的脚丫。
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将人一把抱起带到餐桌前坐下,给她盛好汤放在身前,又拿来棉拖给从叙穿好才匆匆跑回房间去换衣服。
从叙美滋滋地喝着汤,又从餐桌上放着的便利袋里找出程滸一早买好的醒t?酒药,就是她那年雪地里给程滸买的那款,想到程滸刚刚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程滸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从叙已经吃完药,汤也喝得差不多了,只是看见程滸没换睡衣换了一身短袖牛仔裤的时候愣了愣。
“不是说不走了吗?”
程滸哑然失笑,心里又忍不住因为感受到从叙在意他而开心,一边抽了两张纸巾给从叙擦了擦嘴,又替她挽了挽挡在脸颊上的发丝。
“不走,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先去洗澡,我马上回来好不好?”
不知道是吃了哪次的亏,程滸现在做什么都知道提前询问她的同意,尤其爱问她好不好,明明知道从叙根本说不出来不好。
更何况她这会确实迫切地想洗个澡,对比起神清气爽的程滸,她现在像是从垃圾堆里跑出来浑身臭哄哄的小流浪。
送走了程滸,从叙才回自己家洗澡,从头到尾好好洗了一番,头发吹到半干就没了耐心,也不知道程滸去买什么,总之还没回来。
从叙照旧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边晾头发一边等程滸,夏天的时候她格外喜欢这个位置,因为置身在周遭的花花草草里,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
小肥跳上了花架,远眺着玻璃外的夜色,从叙这个位置刚好还能看到月亮,赏夜景一绝,似乎是因为知道程滸今晚不会再走,连带着从叙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从叙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地晃着,这个躺椅是摇摇椅的款式,底下是圆弧形,稍微轻轻用点力就会前后摇晃,从叙这会就只是跟随着播放的音乐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小腿,整个躺椅都在慢慢地悠着。
程滸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从叙一身白裙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穿过花丛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散发着静谧柔和的光芒。
程滸压根移不开眼,正在播放的歌声掩盖住了他开门走进的动静,甚至于他都走到了从叙的身前从叙都还未曾发觉,微微闭着眼睛在忘我地哼着歌。
是以程滸俯身贴近的时候从叙吓了一大跳,看到是程滸又立刻展开笑颜,伸出两条白得藕似得手臂揽上程滸的脖子,主动含上程滸的唇瓣。
这个吻很短,浅尝酌止,从叙很快将两人的唇瓣分开,只是手臂没有收回,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从叙觉得程滸的皮肤甚至比她还要好上一些。
“程滸,我今天不是故意让你找不到我的,我就是忙忘了。”
“我向你道歉。”
虽然程滸看起来已经消气,但是从叙还是觉得她应该道歉,毕竟前几天刚刚信誓旦旦地答应他,这才没两天就再犯,显然是她的问题,她不能因为程滸惯着她就不讲道理。
程滸本来没打算再提这事,怕惹得小姑娘不高兴嫌他太过粘人,打算就此揭过。
这会听到从叙主动认错,心里瞬间软成一团,对上面前近在咫尺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眸子,满脑子都只剩下庆幸,无法克制地低头吻上小姑娘还在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
程滸一只手捧着从叙的脸颊,有些粗粝的大拇指刮过从叙的唇角,呼吸交缠的一瞬间,从叙明显感觉到程滸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喷薄在她鼻尖的气息都凌乱了。
从叙原先就是半躺在躺椅上晃悠,程滸来了之后才坐起身来,这会程滸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分岔开将她的腿夹在中间。
因为重力不稳,两人的上半身几乎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好在躺椅还算宽敞,这个姿势也不累人,只是随着亲吻的动作止不住地开始晃悠,从叙有些坐不稳,只能伸手抓住程滸有力的手臂以维持平衡。
从叙洗完澡本身穿的就是吊带的丝绸睡裙,面料又薄又滑,这会紧贴着程滸的胸膛,因为挤压从叙感觉胸前的面料都快要遮不住饱满的两团。
她甚至觉得一边肩膀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亲吻间连带着她的瞳眸都因为虚焦模糊起来,熟悉的黏腻感向她袭来,这下别说程滸,连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偏偏程滸还惦记着刚刚她重新提起的事,沙哑的嗓音在她耳后落下,唇瓣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她的耳垂,从叙难耐地发出一声喘息,脑子里烂成一团浆糊。
“是我的错宝宝,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是我太没有安全感,我害怕。”
说话间从叙的睡裙裙摆一角已经被叠到腰间,些许凉意趁机滑进触碰到已经些许湿润的布料,从叙忍不住缩起身子钻进程滸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