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你不要我。”
程滸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从叙的脑子里炸开惊天一声巨响,水包打湿在指间,从叙茫然地眨了眨眼,脸颊瞬间红透,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来转移程滸的注意力。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接我电话?”
从叙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要换个姿势被程滸一手捉住,顺着刚刚的动作轻轻一挑就滑进了潮湿温热的湿软里,惊得从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程滸手臂的手更加用力,在他白皙的小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极力克制咬住自己的唇瓣才没有发出声音,强装着镇定继续盘问他。
“不是故意的宝宝,在高铁上信号不好,后来又关机了。”
“我到的时候你的手机也关机了,我问了方秦才知道你们晚上吃饭的地址的。”
程滸这话说的满满的歉意,没觉得自己有半分的委屈,像是诚心的在认错。
从叙无可挑剔没法再为难他,只能闷闷地发出一声哼,刚一松嘴喉间就无法控制地溢出一声嘤咛,从叙难耐地皱着眉赶紧重新咬住自己的唇瓣,被程滸察觉到。
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轻柔抵上从叙的唇角,将唇瓣和紧咬的牙齿分开来,轻缓地揉了揉被从叙咬出牙印的唇瓣。
“宝宝,别咬着,可以叫出来。”
程滸的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因为喉间的干涸嗓音异常性感,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从叙难耐地快要窒息,眼前被生理性堆起的水雾挡住视线只能朦胧地看到程滸的脸,偏偏程滸还在继续。
“我喜欢你的声音。”
从叙觉得自己像一条溺水的金鱼,有极致的舒适漫过她的身体然后是脑袋,想要挣扎却毫无力气,只能沉溺在最适合自己的水域里。
突然露出水面,从叙还有些不适应地抬头,对上程滸带着笑意的眸子。
“宝宝,等我一下,很快。”
从叙的脑子还沉浸在刚刚溺水的沉沦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程滸说的很快是指什么。
只是看着程滸往后退了一步,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光脚踩在阳台的地板上,俯身从丢在一旁的购物袋里随手拿出一盒方形的粉色包装盒。
从叙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来程滸刚刚说要出去买的东西。
从叙细细回想了一下才发现,好像是在她开口后程滸才去买的,也就是说,他一开始根本没想…
一时间有些羞愤不已,但是程滸很快转身回来,从叙没时间再细想。
因为她看见程滸十分自然地拉开了拉链,本就隐隐有些包不住的猝不及防跳进从叙的视线,从叙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快速移开了眼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等到程滸重新跨上躺椅,从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打算要做些什么,抬头睁大了眼睛刚想要说话,就因为男人明显较重的体重导致躺椅重力不稳,从叙倏地躺倒到椅背上。
“程滸,不要在这里…”
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后半句没说完的话被两人同时发出的闷哼声替代,等到这一阵极致的k感过去,程滸才俯下身子贴近从叙,因为他的靠近重力倾压,摇椅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从叙喘息着调整了下呼吸,觉得有些难堪想要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被程滸抓开,用脸颊蹭了蹭。
“宝宝,不会有人看见的,只有我们。”
程滸轻轻笑着,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边又精准地猜到从叙的心理安抚着她,因为整个人被程滸宽大的身躯包裹挡住,从叙的不安也少了一些,咬着唇点了点头,被程滸温柔地吻得松开。
“宝宝,要不要看看我们?”
程滸今晚格外地有耐心也格外地磨人,从叙被他大胆的发言羞得闭上了眼睛,飞快地摇头,光是在t?阳台上就已经足够让她受不了了,花丛上方透明的玻璃窗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搂着程滸才会好些,哪还有想这些的心思,只想着让他快点结束。
“程滸,你快点。”
这话像是挑衅到了程滸,几乎从叙的话音还未能完整落下摇椅咯吱咯吱的响声就逐渐加快。
“程滸,程滸。”
从叙的声音显然已经有些难耐喊得断断续续的,但还算有用,至少让程滸放慢了动作,抬头看向从叙。
“小肥在看着我们呢……”
从叙有些难堪,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口,引来程滸几声低笑,又伸手掐了掐她的脸。
“专心点宝宝。”
又觉得不够,俯下身子贴近从叙的耳边安抚她“小猫看不懂。”
从叙这才放心地小幅度点了点头,躺椅重新开始晃动,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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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汗涔涔的,身上清冽的雪松和浓郁的娇艳玫瑰气味交缠在一起,刚刚的澡像是白洗了,程滸脑袋埋在从叙的肩头,轻轻在从叙肩膀处的小痣上啃舐。
从叙已经全然丧失思考的能力,脑袋像是放空了,溃散的瞳眸半天聚不上焦。
随着程滸难耐地咬上从叙的肩膀,从叙再次蜷缩起脚趾,颤抖着紧紧拥住程滸,头抵着头两人一起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绵。
从叙原以为这就是结束,没想到程滸只是稍稍缓了一会很快起身,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随后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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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叙来不及讨伐程滸,就被放到卧室她最熟悉的大床上,想着终于可以搂着程滸好好睡上那么一觉——
作者有话说:真的没有写脖子的动作啊,都带过了,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