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方秦不在?”
程滸和从叙发出一模一样的疑问,宋淼和方秦和好已经有一段时间,也和从叙一起吃过好几顿饭,没道理这次不来。
况且,从叙和程滸一起刚从公司里出来,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需要方秦在公司里加班。
从叙抿了抿唇,预感有些不妙——
作者有话说: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必须经历的过程——磨合。
磨合不可怕,只要两个人都有愿意改变的心,那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马上要开新地图了,要去T市!
我会的“那就祝你们幸福啊!”……
刚好在停车场就提前遇见了,从叙和程滸也就没上去,站在原地没动等着宋淼停好车。
是从叙率先张口问:“怎么你自己开车来?方秦没去接你吗?”
宋淼的原先还带着笑脸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然后咬着牙恶狠狠地坦然说:“吵架了。”
有关于情感问题,从叙和宋淼之间从来不藏着掖着,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就比如每次遇到从叙不会的情感问题,她总是下意识地第一时间找宋淼,宋淼也是一样。
“为什么吵架?”
这一听从叙可来劲了,挽着程滸的手臂都松开了,不由自主地凑到宋淼跟前,看着她状态还算得正常才算放心,只是那股好奇劲还在,显然把身后的程滸抛到了脑后。
“要不我们先上去,边吃边说吧?”
程滸不动声色地上前牵住从叙的手,又相当得体地微笑着和宋淼赵雅真打招呼,然后提出先去餐厅落座。
宋淼没有意见,冲着程滸又换上一张笑脸:“走吧,先上去,我等会和你说。”
赵雅真跟着点头说好。
一行四人一个电梯上去,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乎刚进电梯就开始了,三个女孩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聚,中间又发生了前任复合、追上白月光的大事,几乎是一触即发,开始聊就没停下来。
程滸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忽视的感觉,靠在椅背上无所事事地捉着从叙的手指玩,一直到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进包厢。
“你好,请问我们现在开始点菜吗?”
程滸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接过菜单,在服务员询问是否需要撤掉一副餐具的时候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不知道方秦在搞什么名堂。
但是哪怕是他这种第一次谈恋爱的人都知道,和女朋友吵架不哄是死罪,更别提自诩恋爱祖师爷的方秦了,他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趁着从叙没空搭理他,程滸刚刚发信息给方秦通风报信又发了包厢号给他,只是还没得到回复。
程滸忘记了一点,恋爱不是谈得越多就代表越会谈的,有些人恋爱谈得越多反而越会失去一开始的认真学不会珍惜,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离不开从叙。
甚至在大多数情况下,很少有男生会在得到冷脸的时候腆着脸上赶着低头。
程滸点了几个招牌菜和从叙爱吃的之后就将菜单递给了从叙,让从叙补充完再给宋淼和赵雅真参考。
宋淼接过从叙递过来的菜单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赵雅真,她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我跟你说,就一件T恤,我都认不清是哪一位留下来的,方秦看到了直接炸了,我都还没说他家那些前女友送的一堆礼物呢,我上次去还在洗手间捡着一只耳环。”
说到激动处还配合着情境翻了个白眼,从叙都怕她一口气喘不上来赶紧给宋淼递了杯水。
“那确实很恶劣。”
从叙听完事情起因认可地点了点头,表示这不是妥妥的双标吗?
“是双标。”
程滸在旁边添油加醋,一边拿着湿巾细致地给从叙擦手,一边还不忘附和着表明自己的阵营。
“要是有你们家程滸一半懂事我就烧高香了。”
很显然,程滸的卖友求荣行为得到了宋淼的高度认可,顺嘴在从叙面前给程滸点了个赞,从叙嘿嘿笑了两声,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接着找问题转移话题。
“那你准备和他分手吗?”
这句话给程滸一口水没咽下去,在喉咙里呛了一下,没忍住咳了两声,收获从叙理直气壮地回头看了他两眼,眼神明晃晃地在说:“有什么问题吗?”
从叙一向是劝分不劝和的那一种闺蜜,这几年眼见着宋淼谈那么多段恋爱,每每到了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时,从叙总是劝宋淼分手的。
因为一直以来她的恋爱观就是开心,两个人在一起开心的话才能继续,如果不开心了,那就只能分开了。
真要说起来,这个恋爱观还是程滸给塑造的。
在从叙对所谓爱情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有个人告诉她,如果你和这个人在一起不开心的话,那你就是不喜欢他。
那个人就是披着读者马甲让从叙误以为是女生的程滸。
从叙那会信了,发现是真的,一直将此信奉为恋爱信条。
可她不知道,t?世界上有很多种爱情,有些人在一起会痛苦,但是分开了一定不会幸福,就譬如宋淼和方秦。
分开的那几年发生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像是无数根针深深扎在两个人的心里,忘不了又不能提。
“岁岁,我舍不得。”
宋淼叹了口气,举起面前的高脚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从叙很久没有看见宋淼这样的情绪了,这样黯然又无可奈何,一如三年前和方秦分手那天,宋淼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了还要抱着从叙哭着对她说:“可是岁岁,我好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