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轩浅浅勾了个笑。
这句道歉不说还好,现在一出,简直无异于一颗火星子,精准点燃怒火,焚烧了他的理智。
段祁轩一手捏着温澄下巴,一把将人推进房间按到墙上,温澄下意识闭眼,一个“疼”字还没喊出口,他就抬手绅士地给她垫了下。
而温澄还没意识到,那个动作将是段祁轩今晚唯一的温柔了。
“为什么要道歉?”
段祁轩说着,他手缓缓下移到她后颈,张开五指,以全然掌控的姿势握住,让温澄有种相当危险的预感。
“温澄你说的一点不错,我的确早被你逼疯了。”
话音刚落,温澄就被段祁轩不轻不重地扯了下头发,仰起了脸。
她小声惊呼,刚要说话,就被段祁轩凶狠又强势地堵住了嘴唇,力道重得要将她吃了似的。
随之她的呼吸被掠夺,咽喉被掐紧,唇舌纠缠间,当她被吻到近乎窒息时,温澄求生的本能让她狠狠咬下一口。
段祁轩吃痛倒嘶一口凉气,他才稍微抬了抬下颌,粗。喘着气舔了下唇。
流血的舌尖在他淡色薄唇上留下一抹艳红,宛如觊觎少女许久的吸血鬼。
以及,青年此刻对她展现出肆无忌惮的侵略性,都让温澄浑身颤栗,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恐惧,“你”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紧紧捂住了温澄的嘴。
“温澄,你没机会说话了。”
随即,段祁轩抬起另一只手,食指从她眉心划至唇瓣,然后落到她的脖子。
“疼吗?”
段祁轩冷冷问了一句,温澄连忙呜呜点头。
她纤细的天鹅颈上,此时渗出一颗颗殷红的血珠,宛如给她戴了一条满天星红宝石的透明鱼线链,有种凄艳的凌。虐美感。
原本只想给少女点教训的段祁轩,谁知这一幕看得他呼吸一滞。
于是,段祁轩埋回温澄颈侧,不顾温澄死活一般连舔带咬,将混着少女清香的血,一滴不剩地卷进口中。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撩起眼睫,自下而上地抬眼瞧着她,眼底有种说不出的邪气,“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长记性。”
颈侧肌肤本就娇嫩敏。感,被段祁轩如此粗暴地吮咬,温澄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可惜被捂了嘴,只能口齿不清地骂。
段祁轩听了几秒,他轻笑一声。
一把将快站不稳的温澄打横抱起,然后大步走向卧室,眼底冷得仿佛没有丝毫怜惜。
“澄澄,很快我会你会更疼。”
很久之后,温澄窝在段祁轩怀里回忆这天,他们谁也说不清是谁先主动。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到卧室,两人的衣物就已脱了一路。
窗帘被放下,暗室中的欲望层层堆叠交缠。
刚开始温澄是被半强迫着的,段祁轩几乎粗暴地对待她,在她全身留下一处处咬痕吻痕指痕。
而很快,那些细密的疼变得小电流似的,让温澄一边推拒着段祁轩,一边又忍不住动了情迎合,暗骂自己是个没底线的色批。
因为,段祁轩与她身体实在太契合了,哪怕前调是疼的,后调都会返回成倍的爽。
身体的爽感是最真诚、最直接的,她根本无法抗拒基因契合所赋予的快乐
直到落地玻璃外的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满。
过分到让温澄趴在凝满水雾的窗前,她浑身痉挛到崩溃,如一枝临水半湿的栀子花,盛放到靡丽又狼藉,又被花瓣里盛的雨珠,压弯折了柔韧的枝条。
他们从破晓一直做到黄昏,期间房间只进过一次餐车。
大雾聚了又散了,瑰丽顶层套房的冷气开到最低,也吹不散一室情欲的灼热。
她在云雾间反复颠簸,终于伸出一只锢满青痕的纤细手腕,手指抽搐着想抓住窗帘,想要逃。
却被一只大手从后盖住,拖回,然后与她十指紧扣。
“澄澄,是你自己说要我把你做到晕的。”
青年优雅沉哑的嗓音,如恶魔般在少女耳边响起。